劇痛傳來,但更讓薩拉丁心悸的是那種被完全看穿、如同赤站在對手面前的無力。
超凡的自愈力在生效,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止、收、長出芽。
但科茲的攻擊如同附骨之疽,毫不停歇,舊的傷口未愈,新的傷痕已添。
他在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一點點剝開薩拉丁的防,消耗他的力與力,更像是在進行一場凌遲般的戲弄。
“鐺!”
又是一次沉重的擊。
薩拉丁的單刀勉強架住了科茲一次勢大力沉、彷彿從頭頂影中直接探出的垂直劈抓。
閃電爪與彎刀咬合,濺出刺目的火花。
科茲蒼白的面孔近在咫尺,那雙幽藍的眼睛裡,倒映著薩拉丁略顯狼狽的影,沒有任何緒,只有冰冷的、悉一切的嘲弄。
就在薩拉丁全力對抗來自上方力,中門微開的剎那——
“砰!”
沉悶如攻城錘撞擊的巨響。
安格隆不知何時已無聲欺近,一記毫無花哨的重踹,結結實實地印在薩拉丁的腹之間。
力量之大,讓薩拉丁的黑甲瞬間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腳印,他整個人如同被全速行駛的蘭德掠襲者正面撞中,彎刀手,不可控制地向後高速拋飛,狠狠撞穿了一堵厚重的合金隔牆,在漫天碎片與煙塵中消失。
“哈!”
安格隆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腳,看著薩拉丁消失的破,臉上出一毫不掩飾的、近乎野蠻的嘲弄笑容。
他扭了扭脖子,看向好整以暇收起爪子的科茲。
“我們,可從來不是在跟你玩什麼一對一的騎士決鬥,薩拉丁。”安格隆笑道。
科茲從影中緩緩踱出,站在安格隆側,目同樣落在那煙塵瀰漫的破。
他出舌頭,了爪尖上沾染的一屬於薩拉丁的跡,表出一殘忍。
“你知道嗎,薩拉丁,” 科茲的聲音幽幽響起,如同毒蛇在耳邊嘶語。
“你和那些異形蟲子怎麼勾結,在哪個暗角落編織你愚蠢的背叛網,我其實……不那麼在乎。”
他歪了歪頭,出一個在薩拉丁看來無比惡意的微笑。
“但是,你把珞珈兄弟,給我出來。”
“出來,” 科茲的笑容擴大,白森森的牙齒在昏暗的線下格外顯眼。
“我會考慮……給予你一種相對比較仁慈的死亡方式。我保證,會比你自己設想過的任何結局,都快那麼一點點。”
“珞珈?” 破的煙塵中,傳來薩拉丁有些變調、帶著抑痛楚與荒謬的聲音。
他有些踉蹌地重新走出,甲上的腳印清晰可見,裂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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