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走在最前列的艾瑞昂抬起左拳,握。
整個連隊,如同一個擁有統一神經的龐大生,瞬間靜止。
所有作戛然而止,彈槍抬起,指向各自負責的扇形區域,寂靜重新統治了通道。
“注意我標記的方位,十一點鐘方向,牆壁中段。”艾瑞昂的聲音得很低。戰士們順著他力錘指向去。
那裡是看似渾然一的、佈滿細微蝕刻紋路的金屬壁。
然而,在艾瑞昂的戰視野中,經過多重譜增強與結構應力分析比對,那裡的牆壁廓存在著幾乎無法察覺的、極其細微的不連貫。
紋路的走向有極小的斷裂,灰塵的附著也有眼難辨的差異。
“伺服顱骨的深度掃描未在此標記門結構,大人。”技軍士確認道。
“這裡有東西在干擾中長波掃描和部分測頻率,未發現是正常的。這不代表不存在。”艾瑞昂一邊說,一邊已經走到那面牆壁前。
他出未持錘的左手,那隻手也有一半被機械義肢替代,他的手指拂過冰冷的金屬表面。
細微的振測反饋著手差異。他緩慢移,直到指尖在某幾乎看不見的紋路匯點,到一幾乎不存在的、低於微米級別的凹陷。
“迦納爾。”他收回手。
“明白,指揮。”副立刻上前,他右臂的機械義肢在一陣輕微的聲中變形,前端探出數極為細的、帶有各種介面的探針與資料鬚。
他小心翼翼地將探針組合那個微小的凹陷。
“檢測到理介面…非標準制式,結構古老但…嘗試模擬訊號…”迦納爾的機械義眼快速閃爍,部理全速運轉。
細微的電流聲和訊號在他義肢與牆壁之間流轉。
“碼破解中…繞過三道基礎驗證…模擬能量簽名…同步底層指令…”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死寂中清晰可聞的機括咬合聲從牆壁部傳來。
“搞定。門已解除,結構鎖正在回。”迦納爾彙報,同時開始收回探針。
就在他最後一個數據鬚離介面,手臂尚未完全收回的瞬間——
牆壁上,那片原本看似毫無隙的區域,毫無徵兆地、悄無聲息地向開一道約十幾米高、十幾米寬的幽深門戶。
門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彷彿連通著虛空。
與此同時,一道熾亮、纖細、純粹到沒有任何雜的能量束,毫無任何蓄能徵兆或飛行軌跡,從那片絕對的黑暗中驟然出!
它的速度超越了生神經反應的極限,甚至快過了艾瑞昂連長的危機預警系統在干擾下所能完的最快資料傳遞。
迦納爾副,他的頭盔,連同其下那顆半是、半是機械的頭顱,甚至沒來得及向危險來源轉哪怕一度。
嗤——
沒有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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