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T似不是重點吧!
臥槽!荷魯斯!你不要過來啊!
珞珈注意到,這香氣似乎對荷魯斯產生了某種奇特的吸引力,心裡默默發誓,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把那些香薰撤走。
就在這時,荷魯斯剛剛調整回正常狀態的眼神,在嗅到這氣息後,又開始有點飄忽,那裡面閃爍的芒,讓珞珈想起了某些看到心玩或可口點心的大型犬類。
純粹、熱切,且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靠近慾。
“兄弟……”荷魯斯又喚了一聲,聲音裡的歉意似乎還在,但那不由自主再次微微前傾的和愈發亮晶晶的眼神,徹底出賣了他。
“你上……是用了什麼特別的香料嗎?這味道真是……令人安寧,又很獨特。”
“!!!”
珞珈在心裡已經開始問候荷魯斯全家了,他能覺到自己額角的管在輕微跳。
荷魯斯那毫不掩飾的、充滿探究和欣賞的目,以及那蠢蠢、似乎隨時想再湊近些深嗅一口的姿態,讓他產生了比面對無窮無盡的敵人的時候,都要恐懼的覺。
“荷魯斯你冷靜點!保持距離!”珞珈在心中瘋狂吶喊,但臉上還必須竭力維持著不至於失禮的僵表。
行比思維更快。在荷魯斯可能再次“無意”靠近之前,珞珈做出了一個讓在場其他幾位原都微微側目的舉——
他猛地、迅捷地向後一個大撤步,不是簡單地後退,而是準地、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高大的軀,直接躲到了後如同鐵塔般沉默矗立的安格隆,以及蒼白消瘦、彷彿一道影子的科茲後。
他甚至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態,讓安格隆寬闊的肩背和科茲深的斗篷,儘可能多地遮擋住自己。
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戰帥,而是某種雖然無害但黏人得可怕、甩都甩不掉的巨型熱生。
“哦!對,對不起,珞珈!”荷魯斯似乎又一次被珞珈這過於明顯的躲避作“點醒”,臉上迅速浮現出混合著尷尬和懊惱的神,他連忙站直,用力擺了擺手說道。
“是我又失態了,沒把持住。”他努力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更莊重、更有兄長風範一些,側讓開通往主會議廳的通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會議即將開始,父親……呃,帝皇和其他兄弟都在等了。這邊走,珞珈兄弟,我們進去吧。”
他的話語試圖將氣氛拉回正軌。
然而,從通往主會議廳的那段不短的走廊開始,一直到接近宏偉的大門,這一路上,對於珞珈而言,不啻於一場微型的、神上的折磨。
荷魯斯似乎完全無法控制他那“無意”的靠近。
每當珞珈稍稍放鬆警惕,或是被走廊兩側宏偉的壁畫、雕塑吸引一注意力的瞬間,那道珍珠白的影總會恰到好地、以討論壁畫容、詢問旅途是否順利、或者只是“恰好”調整步伐為藉口,自然而然地近到珞珈側。
每一次靠近,珞珈都能用眼角的餘瞥見荷魯斯那微微翕的鼻翼,以及那雙總是不由自主飄向自己、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有點痴迷的目。
珞珈的神經始終繃著。他幾乎將“閃避”技能點到了極致。
他時而刻意放緩腳步,讓佩圖拉博或莫塔裡安走到中間隔開。
時而突然加快步伐,假裝對前方某個裝飾產生濃厚興趣。
更多的時候,他乾脆放棄了“與戰帥並肩而行”的禮儀,直接將自己“釘”在了安格隆和科茲後稍遠一點的位置,讓這兩位兄弟充當移的人盾牌。
安格隆似乎對後這場無聲的“追逐戰”毫無所覺,或者本不在意,只是邁著沉重平穩的步伐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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