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票……”
馬卡多蒼老的聲音吐出這兩個字，在寂靜的大廳中迴盪了片刻。
隨後，是更長久的沉默。
八對八。
這結果如同一道無形的壁壘，橫亙在兩位候選人之間，也橫亙在所有原面前。
荷魯斯臉上的笑容依舊保持著得的溫度，但眼底那抹屬於勝利的彩已悄然沉澱，轉為深邃的思量。
萊恩則坐得更加筆直，如同繃的弓弦，深綠的眼眸中銳不減，直視前方，等待著變數。
長桌兩側，原們的目無聲匯，又迅速移開，最終，不約而同地，緩緩聚焦於主座之上，那個自宣佈表決後便再無言語的存在。
難題被拋回了源頭。
“關於選舉戰帥這件事，”萊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並未看向帝皇，而是轉向了對面的荷魯斯，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劍刃出鞘前的冷冽，“僵持無益。我提議——”
他稍作停頓，確保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由我和荷魯斯，進行一場決鬥。勝者，擔任戰帥。以此，作為最終的裁定。”
提議既出，滿座皆寂。
決鬥，古老、直接、且殘酷的方式。
在基因原之間，這絕非兒戲。
荷魯斯迎上萊恩的目。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化為一種純粹的、戰士般的認真。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同樣將視線轉向了帝皇。
這不僅是對提議的回應，更是對裁可的請示。
所有的目再次彙集於帝皇。
金的影靜坐如山。片刻，那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簡短，卻一錘定音：
“我沒問題。”
這便是許可。
………………
散會後，宏偉的廊道中，原們三三兩兩地走著，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
無形的張力仍在空氣中殘留，而明日的決鬥，已了唯一的話題。
“珞珈，”安格隆低沉的聲音響起，他與科茲、佩圖拉博幾人自然地走到珞珈側。吞世者之主的問題和他的人一樣直接：“你覺得，明天誰能贏？”
珞珈腳步未停，目瞥向不遠，正與幾位暗黑天使軍團員低聲代著什麼的萊恩。
他沒有毫猶豫，聲音平穩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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