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塔旋轉,自炮的嘶吼連綿一片死亡風暴,將任何敢於在殘垣斷壁上頭、試圖用可憐的單兵武進行最後抵抗的守軍,連同他們賴以藏的掩一起,撕漫天霧與破碎的建材末。
雙聯雷炮出熾熱的束,將街道盡頭的臨時堡壘蒸發、引。
炮火覆蓋之下,通往城市中心宮殿區的道路,被生生用鋼鐵與火焰“清理”了出來。
“轟轟轟轟!!!”
古老的、裝飾華麗卻不夠堅實的宮殿大門,在掠食者主炮的直下,連同兩側雕刻著歷代國王功績的牆壁一起,化為齏。
煙塵與碎屑尚未落定,帖木兒已一馬當先,踏過燃燒的門軸與扭曲的金屬,走了卡珊德拉王國最高權力象徵的大殿。
他後,是如同水般湧、沉默而致命的白疤痕軍團戰士,彈槍的槍口警惕地掃過每一個角落,肅清著最後零星的、抖的抵抗。
曾經金碧輝煌、如今卻瀰漫著灰塵、腥和恐慌氣息的大殿,卡珊德拉的最後一位國王,連同他那些冠楚楚、此刻卻面如土的大臣與侍衛,如同被猛虎闖羊圈的羔羊,蜷在王座高臺附近,手足無措。
國王穿著他最華麗的禮服,手持象徵權力的權杖,但那權杖在抖,華麗的服飾被汗水和灰塵浸,他臉上的表混雜著難以置信的驚恐、徹底的絕,以及一殘存的、可笑的尊嚴。
帖木兒停下腳步,屹立在大殿中央,如同風暴之眼。
他緩緩抬起手,將力彎刀“颶風之牙”回腰間的磁力鎖,這個簡單的作卻讓對面的人群一陣瑟。
他的目,穿面甲,如同實質的冰錐,釘死在那個瑟瑟發抖的國王上。
那目中沒有仇恨,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常見的征服者的蔑視,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如同觀察實驗室裡失敗樣本般的冰冷,一種神只俯瞰即將被碾碎的蟲豸般的漠然。
國王的哆嗦著,在極度的恐懼和最後一求生的本能驅使下,他丟掉了權杖,那金屬落地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他推開試圖攙扶他的侍衛,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額地,用變調的聲音淒厲地喊道:
“投……投降!我們投降!偉大的天軍……我們……卡珊德拉願意臣服!獻上我們的一切!只求……只求寬恕!”
他的哭喊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無盡的卑微與哀憐。
帖木兒沉默了大約三秒鐘。
這短暫的三秒,對於跪伏的國王和他的臣子而言,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然後,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字一句,敲打在每個人脆弱的神經上:
“臣服?”
他微微偏了偏頭,似乎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詞語。
“不……”
他抬起左臂,一直安靜站立在他臂甲上的那隻禿鷲,似乎接收到了無形的指令,猛地展開那雙沾滿汙的翅膀。
“背信者,不配有‘臣服’的資格。”
話音未落,禿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化作一道汙濁的閃電撲出!
它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的反應極限。
國王只看到一團黑影帶著腥風撲面而來,下一刻,面部便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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