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的手移開,向下,握住了荷魯斯的手臂。
“起來吧。”
帝皇的聲音溫和而有力。
他穩穩地將荷魯斯從跪姿中拉起。
荷魯斯順著那不容抗拒又充滿支援的力量站起,重新立在天地之間。
金的桂冠在他頭頂閃耀,與他眼中燃燒的火焰相輝映。
他向帝皇,帝皇也向他。
目在空中匯。
“父親。” 荷魯斯的聲音帶著加冕後的全新重量,是恩,是承諾,是宣告。
“戰帥。” 帝皇的聲音平靜依舊,卻如同最終的冊封,將新的份與職責,永恆地烙印在現實之中。
幾乎是異口同聲。
隨即,兩人臉上,同時出了一抹笑容。
荷魯斯的笑容,是志得意滿,是榮耀加的狂喜,是終於抵達目標、被最敬之人認可的極致幸福,是展未來的無限豪。
那笑容如同掙了所有束縛的太,芒萬丈。
而帝皇的笑容……
依舊平靜,卻似乎在這一刻,將那深藏的悲憫悄然斂去,化作純粹的、屬於“此刻”的欣與託付後的釋然。
下一刻,荷魯斯猛地轉過,面向高臺之下,面向那無邊無際的人海,面向他麾下的軍團,面向整個帝國。
他舉起手臂,那頂金桂冠在他頭頂燁燁生輝,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的力量,用那被加冕賦予的、代表帝國最高軍事權威的聲音,向著整個世界,發出了震天地的吶喊:
“帝皇萬歲!!!”
“帝皇萬歲!!!”
下方,五萬名影月蒼狼軍團的戰士如同一個整,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彈槍舉向天空,鏈鋸劍轟鳴示敬,珍珠的方陣發出無與倫比的忠誠聲浪。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聲音,從荷魯斯的邊響起。
是帝皇。
人類之主上前半步,與荷魯斯並肩而立,同樣面向下方的人海。
他抬起手,指向旁頭頂金冠、意氣風發的荷魯斯,用那恢弘平靜、卻足以讓全城聽清的聲音,清晰地說道:
“戰帥萬歲!荷魯斯萬歲!”
這聲呼喊,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投了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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