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帶著紅姑跟小七才走到楊婉清的院裡，就聽到這麼彩的較量，看偏頭看向小七，小七勾著一邊角，目不斜視。
又看向紅姑，紅姑笑了笑淡淡道：“這不正好。”
自從發現杏仁酪是藥引子，凌雲便開始裝傻。
廚房照例每日送進一碗來，每日也都吃得乾乾淨淨才送回碗去。只不過，現在都進了那個還沒長大的玉寶的肚子裡而已。
“怎麼不進去？”站了一會兒，小七忽然問道。
“再聽聽，好玩的。”凌雲對他眨了眨眼睛，饒有興致的抱起雙手，看向楊婉清大敞著的房門。
凌雲記憶恢復以後，小七發現變得有些不一樣。
有時候像他以前的大小姐，有時候又是雲麾將軍；晚飯後凌雲總會跟小時候一樣，他小七哥哥，跟他撒，偶爾還會在半夜打暗號讓他出現，以確定他有沒有遵守他們之間的十丈之約；
而白天沒旁人在的時候，就是那個說一不二，提刀掄錘的雲麾將軍。有旁人的時候，表現得一天比一天更稚，甚至時常會聽到丫鬟婆子們悄悄說小姐了傻子。
這會兒只有他們三個在楊婉清院子裡，凌雲怎麼還會表現出這種天真的眼神？小七有些懵。
但懵歸懵，卻不影響這一眨眼對他的殺傷力。小七的心臟沒有意外的跳了幾拍，耳朵悄悄的紅了。
兩個姨娘在楊婉清的屋裡吵得熱鬧，院裡三個人聽到好笑，楊婉清只在柳氏說到‘嫡子’那句的時候微微皺過眉，便保持著沒有表一聲不吭。
“一窩廢！我兒子才是侯府的！”
“說誰是廢呢？老孃撕了你的。”
說著說著，火山終於發。
兩人擼袖子就要薅頭髮，丫鬟們驚得直脖子——這倆口連天的，認識的字加起來不到十頁，罵起人來卻比戲文還花哨。
“該閉了！”
楊婉清指尖輕敲桌面，聲音溫卻不容抗拒。兩個人倏然噤聲，只互瞪著眼不肯示弱。
拋開楊婉清正妻份不講，可是公主，太后的侄。地位在那兒，們兩個誰敢不聽話？敢一直吵也是因為楊婉清一直沒阻止而已。
架不吵了，凌雲也該進去給‘小娘’請安了。衝紅姑抬了抬眉，抬腳便要往裡走。
可的剛抬起來，卻在半空滯住了。頓了一下之後，凌雲收回腳，改小碎步施施然往裡走。
紅姑抬手掩面笑，悄聲道：“將軍，這戲可不好演。”
小七沒忍住，扭過頭，角掛著寵溺的笑。
“給公主小娘請安。”
一進門，凌雲就像故意的，很大聲的給楊婉清請安，還把小娘兩個字得特別親熱。楊婉清臉一紅，表馬上和下來。
“大小姐今天看起來氣不錯。”
“嗯，小七哥哥一會兒要帶我去校場看他練兵呢。”凌雲嗲聲嗲氣地說。
“姑娘家家的，沒事去什麼校場。”柳氏白一眼，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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