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況驚得柳氏一個趔趄，“大膽！”扶著桌案，吼完才看清楚來人。
“雲麾將軍！”柳氏的語氣裡有憤怒，有不解，更帶著一的驚慌，“您這是……”
兩個小廝抬著一乘轎走了進來，凌雲一臉冰霜，下微抬。冰塊臉的白校尉手扶著腰側劍柄跟在一旁，殺氣外溢。
厚厚一摞書信，幾個藥瓶一齊扔到柳氏面前，“啪嗒”一聲，藥瓶碎裂。
柳氏視線著那些東西落地。子跟著一抖，雙一，跌坐在妝凳上。卻又沒坐穩，屁一，“撲嗵”跪了下去。
柳氏抬頭，想要開口，無奈心懷鬼胎，一時間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七用眼角掃了一眼，輕呲一聲，“帶上來。”
柳氏尋聲看向門外，只見幾個兵走上前，每人手裡拎著一個垂頭喪氣的人。進了屋，幾個男男，“撲嗵撲嗵”一個接一個被直接扔到地上。
“二夫人……”
“二夫人救我……”
“將軍，將軍饒命……”
“……將軍，我知道的都說了，放過我……”
“將軍，我們都是被二夫人的呀……”
幾人哭喊一片，鬧得凌雲腦袋疼。見眉頭微，小七冷聲道：“閉！”
他的聲音不大，卻沉穩有力，幾人頓時噤聲，捂著一把鼻涕一把淚。
柳氏發起抖來，這些人，每一個都認識，都很悉。也很清楚，他們為什麼會被帶到自己面前。
狡辯已經不可能有用，自己怕是肯定活不了。
“大小姐，雲姑娘，”柳氏聲開口：“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凌雲斜眼看著那堆證據，悠悠開口：“柳氏，你要我在這裡念出來嗎？或者，把知府大人請過來再念？”
最後一僥倖被掐斷，柳氏癱坐在地，只兩手勉力支撐著道：“我知道我錯了，不該覬覦侯府爵位，不該對二公子，對侯爺下毒手。我死有餘辜。”
凌雲完全沒想到柳氏會如此迅速地承認一切，倒讓有些懵。準備好的說詞用不上不說，怎麼還有那麼一點點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呢？
柳氏膝行向前，在的手到凌雲鞋尖的時候，眼前寒一閃。柳氏又是一個激靈，視線順著劍尖緩慢上移，撞上小七冰冷更勝劍鋒的眼神。的子了，慢慢跪得端正。
“大小姐，雲姑娘，千錯萬錯都是我豬油蒙了心，跟弘兒沒有關係，我做這些弘兒完全不知道。求大小姐看在他還小，如今又是凌府長子的份上，饒他一命。”
凌雲眼神微，剛剛在心裡生出的那一瞬間的心已經消失不見，緩聲道：“凌府長子……”
“嗯……！”小七冷冷哼出一聲，瞪向柳氏，柳氏即刻沒了聲音。他很清楚，兩個公子是大小姐的逆鱗，若柳氏繼續說下去，一定會讓大小姐傷心難過。
就算沒敢抬頭，柳氏也覺到那兩束刺向自己的冰冷目。的子又是一震，換了個說法：“大小姐，弘兒可是你弟弟。他小時候那麼喜歡你，總是要黏著你說這說那，有什麼好吃的，也總會跟你一起吃。請看在你們小時候的分上，饒弘兒一命。”
凌雲勾，笑得有些無語。
小時候有一陣子凌弘的確很黏，總跟在後姐姐長姐姐短的著。凌雲便總把兩個兄長給自己買回來的小玩意兒，小零食分給他。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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