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營的姑娘們,同樣也經歷了半個多月的長途奔襲,和幾日不眠不休的驚險苦戰。還有與大象神奇又驚心魄的合作,同樣累得不行,很快也沉沉睡去。
兩個時辰的安眠時間,好像眨眼一般的快,就在大家沉睡正酣時,刺耳的哨聲不由分說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
“咻……”
聲音尖銳刺耳,背向而坐的凌雲與穆昀,幾乎在哨聲響起時同時從地面跳起。
“敵襲!”兩人同時出聲。
剛才的水戰幾乎耗盡了所有人的力氣,盾兵一個不剩,剩下的親衛也個個帶傷,本不是這些南詔兵的對手。
握腰間的短刀,眼睛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對穆昀低聲道:“你帶姑娘們往後撤,我來拖住他們。”
穆昀卻搖頭,出長劍擋在前:“本王還沒淪落到要人保護的地步。”
馬蹄聲由遠而近,不到幾息便來到面前。
“段宏,你居然沒有餵了蛇?”凌雲角一勾,出一個挑釁的冷笑。
“原來是你?!”段宏立時瞪大了眼睛。
“不,不是我!”凌雲冷笑更甚,我只是執行者。“這個時候,要讓敵人的心神越越好。話說了,至於段宏要懷疑誰,跟有什麼關係呢?
的話一齣口,驚到的,不只是段宏。
穆昀驚愕地轉頭,凌雲卻連眼角餘也沒有給他。他出來的幾個月,還不知道太后的事。可就算他此刻心裡有一萬個問題,也只能不作聲。
“莫非,你跟攣鞮狗勾結?”
想著蛇谷里面目全非的裡,竟沒有一個攣鞮人,段宏就恨得牙。
凌雲呲笑出聲:“哼…就你這智商,也就配給巨蟒做頓午飯。”
段宏的臉倏的漲紅,再不跟凌雲廢話,手裡彎刀一揮:“拿下!”刀劍擊聲瞬間響起,五千南詔兵蜂擁而上。
別看段宏材敦實,作卻十分靈活。刀法力量剛猛,狠辣刁鑽,招招直取要害。
凌雲勉強招架了幾招,便到手臂發麻——實在太累了。而穆昀那邊同樣艱難,他勇武之名在外,所以邊圍了數十人。
已在蛇谷困了二十幾天,心俱疲的他也漸漸落下風。上已被劃開數道口子,鮮瞬間染紅了袍。
“噗嗤!”一名親衛慘著在穆昀邊倒下,南詔彎刀刺穿了他的膛。
而胭脂營的姑娘們與南詔兵力量相差甚遠,卻勇猛異常。們毫不為自己擔心。因為,們的將軍是神!們不會輸!
凌雲看著邊的人一個個倒下,姑娘們卻還在勇敢的一直往南詔兵最多的地方衝。的眼睛瞬間紅了。拼盡全力揮刀砍向段宏的脖頸,想要從這邊跟穆昀戰在一起。
卻被段宏輕易避開,反手一刀劃在的手臂上。劇痛傳來,踉蹌著後退幾步,眼看段宏的刀就要劈下來——
“鐺!”一聲脆響,一支羽箭準地撞開了段宏的刀,刀和箭同時彈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天而降,落在凌雲與段宏之間。
那人一黑,形拔,手中握著兩柄短匕,正是本該守在皇城的小七。他臉上沒有任何表,冰冷眼神死死盯著段宏,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你是誰?”段宏瞳孔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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