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挲著下,微微點著頭自言自語道:“看來……”
看來什麼,後面的字他沒有說出口。但何管家自十三歲府便跟在蕭天邊,何等人?
何管家立刻道:“我已經打點過錦鶯的近侍,過一陣子,便會有新的訊息。”
蕭天滿意地點點頭道:“你下去吧。”
何管家轉離開,蕭天著腰間玉佩,手指不自覺收,得指關節發出輕響,道:“放心,你的仇,父王可沒忘。”
神武侯府在西南方向,凌雲離開的時候並沒有遇到寧北王府的馬車,所以並不知道自己離開以後,蕭天來探過蕭天宇。
來到地窖,加了炭盆以後,香瓜上的白長得快了許多。
走出地窖,凌雲對小七說:“明天,一早就讓人把高粱米煮了,等著我來。”
“是。”小七低著頭,如所有僕役一般恭敬答道。
他沒有跟往常一樣,跟在凌雲邊,而是保持著兩人寬的距離,低著頭回答。今日,他的眼神一直看著地面,但心裡裝著事的凌雲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凌雲轉往凌肅的屋裡去。住在蕭天宇城外別院裡的凌肅和楊婉清,昨夜已經被接回皇城。
保持著兩人寬的距離,小七跟在凌雲後,視線一直停在的後腰。目彷彿穿了那並不很薄的將軍常服,看到那深陷的背脊,那渾圓翹的峰……
凌雲大踏步往前走,纖細緻的腰,飽滿的有節奏的左右晃,好像一個在風裡輕搖的葫蘆。
小七覺得有些,他閉了閉眼,結滾幾下。可嚨裡乾涸的割裂並沒有減輕,他睜開眼看向天空。
天上灰濛濛一片,冬日的太高高的掛在天上,白慘慘的。日並不刺目,照在人上,覺不到一暖意。
——可是,自己為什麼這麼熱?
一個想法衝上小七的腦袋,讓他驀地一震:我在想什麼!小七用力甩了甩頭,將視線移向自己的腳。
——嗯,靴子晚上得刷一刷,不然小姐看到應該不高興。
——要不,再做一雙吧?又不用娶媳婦,不用那麼省。
——可小姐,現在哪裡會留意到你的靴子髒不髒?
小七埋著頭,強迫自己想些有的沒的,卻沒留意到已經走到了凌肅的房門口,
“唉喲!”一個聲驚醒了神遊天外的白澤將軍。
一個人影在他眼前一晃,跌倒在地。人還沒看清是誰,小七便下意識地手去扶,卻在到那人手臂時,電一樣回自己的手。
“小,姐?!”小七驚呼。
他不明白,好好的,自己神勇無敵的小姐怎麼會摔在地上。可經過了昨天那一幕,小七覺得自己很髒,本不敢凌雲。
“幹嘛?走路想什麼呢?你這一腳啊,踩死我啦!”凌雲還是沒有注意到小七尷尬到想挖個地鑽的表。
一面拍著被踩到的那隻靴子,一面嗔怪地向小七出一隻手:“發什麼呆?還不拉我起來?”
“哦哦……”小七臉紅到了脖子,還沒退去的燥熱更加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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