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宇帶著的五千兵等在烏蘇城門外。
凌雲勒住馬,視線掃過蕭天宇和他帶來的五千兵,臉極其難看。這裡是戰場,真不是蕭天宇胡鬧的地方。
上一次為了救他,自己費了那麼多的神,現在可不想再為他分散對付攣鞮的力。
凌雲微微頷首,在馬上看著蕭天宇,聲音無波:“王爺千里勞頓,只是戰場非是你探險之地,不知可否帶來陛下的旨意?”
五千兵在側,凌雲沒有給宸安王留半分面子。遠一點的地方,甚至有士兵還抿笑。
這位王爺閒名在外,這一次因為國策得封外界並不知道。只認為是蕭天賜心疼自己弟弟,賞的榮華富貴。
蕭天宇好像看不到凌雲滿臉的冰霜,笑容和熙:“雲兒莫氣,這是皇兄讓我帶來的五千兵。”
他的話一齣,凌雲立刻啞了火。皇帝讓帶來的兵,哪裡還能發火。凌雲只能把火撒在蕭天宇一個人上:
“五千兵來就行了,你來幹什麼?他們還得分一千人照顧你,真是麻煩!”凌雲裡罵著麻煩,眼裡的神卻和下來。
“皇兄有旨,五千兵連同本王,戰時皆聽憑神武侯調遣。請神武侯儘管將本王當做一馬前卒即可。”
“人家能打仗,你能做什麼?”凌雲小聲嘀咕。
小七暗暗苦,眉頭不由得擰起。
蕭天宇瞟向小七的眼角帶著挑釁,而當他的目收回來的時候,楊婉清乘坐的樸素馬車來到凌雲邊。
蕭天宇狐疑地看過去,怎麼也猜不到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坐著這般簡陋的馬車來。
凌雲見他視線停在馬車上,沒好氣道:“那是神武侯夫人的馬車。”
蕭天宇一驚,強烈的不安升起。他雖然不知道楊婉清是了為什麼跟到邊關,但一個到撒尿圈地的狗子,卻直覺出一種來自不同於男人的威脅。
車簾掀開一角,楊婉清出半張絕世姿容的臉,的聲音溫如水:“雲姑娘,你在河邊吹了那許久的風,不如早些進城吧。”
說完,像是突然看到蕭天宇,微微向他頷首道:“臣婦竟不知宸安王也到了,未能下車,請王爺見諒。”
本來蕭天宇表哥,如今又是他名義上的‘丈母孃’,不下車,也說得過去。
見楊婉清神如常,蕭天宇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直覺——楊婉清也許是覺得跟凌雲在一起會更有安全吧。
畢竟,凌肅離完全康復還不知有多久。蕭天宇說服了自己,凌雲帶著大家一起進了城。
安頓好楊婉清,凌雲卻沒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蕭天宇趕走。於是,烏蘇城守賀家寶便看到了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也許也是唯一的一幕:
‘鬼面羅剎’凌雲面沉如水,大步走在前方。左側,是步履從容,玉樹臨風的宸安王蕭天宇; 右側,則是那個隨時跟在凌雲邊的右將軍——白澤。白將軍目如鷹隼,尤其是在掃過左前方那位王爺的時候更為凌厲。
而兩個人的姿態卻怎麼看都有一種謙卑的姿態,白將軍就算了,就連這大晉一人之下的宸安王也是這樣的姿態,卻真的讓賀家寶有些匪夷所思。
賀家寶雖說第一次見凌雲,卻早對‘鬼面羅剎’之名如雷貫耳。
他急走幾步上前:“未將見過神武侯,鎮北大元帥,雲麾將軍。”
“你就是賀家寶?”凌雲面不變,“我將軍便可。”
“對,未將最初也曾在凌老侯爺軍中……”他的言下之意誰都明白——這是老部下,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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