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慢慢閉上眼，聲音緩慢：“那羅剎能駕馭風雷，只要沒有看到的，必不能掉以輕心。”
凌雲的故事早就傳遍草原，特別是年初烏蘇河上那一戰，更是神乎其神。幾個漢子相互對視一眼，沒再吭聲。
兩個多時辰以後，風漸漸停了，天地仍然一片混沌。
小七將埋在駱駝上的頭慢慢抬起，抖了抖一頭的沙子才敢睜開眼睛。風真的停了，他睡了一覺力恢復不。
從兩頭駱駝中間慢慢挪出來，小七就看到面前就一雙尖頭牛皮靴子。順著那靴子往上，是跟沙土一樣黃的袍子，再往上，是一張包得嚴實，只出一雙眼睛的臉。
那人眼睛在影裡，小七看不到他的眼神，卻知道對方正在打量著自己。他沒有立刻抬頭，而是假裝還沒發現面前的人，不停的拍打著自己上的沙粒。
那人的視線好像兩把刀，從小七的臉慢慢開始移，掃過他上所有的傷。在肩膀，手掌等習武之人時常的位置停留。
小七幾乎全的上，風沙造的傷痕做不了假，可這健碩的格和虎口等的繭子……
“你，是什麼人？”那雙眼睛眨了眨，聲音滿含警惕，卻不帶敵意。
聽到人問話小七一抖，好像被嚇了一跳，猛一抬頭道：“我是這烏蘇城的，追著兩隻狼出來，不想狼沒打到，卻遇上風沙。咳咳……”
小七一邊咳嗽，一邊站了起來，他拱手對這人一揖：“我的馬帶我到這裡，幸虧遇上你們的駱駝，不然，我一定就凍死了。”
男人眼裡無波，打量著小七，見他上狼狽的樣子，“追著兩頭狼？”男人點點頭，轉便要鑽進帳篷。
“是的先生，你們是商隊吧？”小七問。
男人再次轉，打量了他許久，很不願地道：“進來。”
進了帳篷，小七立刻否認了自己之前的覺——他們不是普通商隊。
“先生，可否借我一件裳蔽？”
男人打量他片刻，讓人給了小七一件厚實的袍子，料子著上的傷火辣辣的痛。不過不再人前，小七腰便直了起來。
他深深向男人一禮：“多謝先生相助，請問先生是否要是進烏蘇城賣貨？”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男人眼裡無波。
“若先生要進城，在下便可將袍子還與先生，並奉上謝禮。”
“哦？”
“不瞞先生，在下家裡乃烏蘇城裡開武館的，最近學生們回家幫忙收粟米，館裡無事。今日意外看到兩隻狼便想打來做服，沒曾想狼沒追上，卻遇上了風沙。”
“若不是馬兒將我帶到你們帳篷這裡，怕已經沒命了。”說著，他對男人又是一禮。
開武館的？男人目再次‘不經意’掃過小七虎口，輕輕點了點頭。
“你追著那狼追到了哪裡？還有別人在追嗎？”男人拿起面前經搖了起來。
“嗐…”小七輕嘆，“我才追出城幾里，便開始起風啥也看不見。這馬在風裡瞎跑了一陣，才跑到你們這裡。”
小七肩膀往下一沉，心有餘悸：“只有等沙塵徹底停下來，才能分得清方向了。”
聽語氣，小七似乎打算在這裡待很久，男人眼皮了，旁邊一個漢子立刻走到小七面前，遞上兩塊饢餅：“我們貨貴重，你，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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