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孝義沒有按計劃行!
是他沒收到赤連灼的訊息,還是中途出現了意外?還有一個可能,凌雲不願去想——餘孝義有意抗命 。
作為將軍,或者監軍,他都應該絕對服從軍令。做為穆昀的心腹之一,不相信餘孝義會在這個時候叛變。而且餘孝義也沒有理由叛變,他的兄弟被攣鞮箭傷,為了保命砍掉一條。
最大可能,餘孝義是中途出了意外。
凌雲不擔心起來,道:“餘孝義那邊,誰負責聯絡?”
小七一攤手,“他一向親自做這些,我這裡沒收到他的飛鴿。
凌雲慢慢咬上了,心頭默唸著餘孝義的名字。想了許多種可能,每一種都繞開了餘孝義有意為之這個理由。與他本無冤無仇,且餘孝義不會背叛穆昀,也許他遇到了意外。
攣鞮聯軍已行至沙漠邊緣,若餘孝義還沒放出訊號煙花,那烏蘇城可能就真要被圍了。
凌雲在城頭,來回的走,走幾步看一眼遠外的天空。再走幾步轉回頭時,又看一眼遠的天空,而天空中除了偶然竄出的鷂子,什麼也沒有。
灰白的薄雲鋪滿整個視線之,的出一點藍的天穹,似乎天氣像要轉好。
沒有訊號,是餘孝義部出了意外,還是他們有意為之?在這個時候,凌雲不得不懷疑起餘孝義來。
心在往下沉,不久前困在枷鎖,木箱之的無助再次襲來。
凌雲將視線從遠收回,看向頭頂的薄雲漸散的天空。半晌,夢囈一般喃喃道:“凌雲小姐,拓跋圖魯來了,你想殺他嗎?”
“如果,你想讓我幫你報仇,那麼,給我一個提示,行嗎?”
小七耳朵一,將盯著遠的視線收回來,疑地看著凌雲——小姐這是怎麼啦?自己幹什麼?
念頭剛起,忽然又頓住。小七下意識用力了雙拳——你傻嗎?馬上就是一場苦戰,小姐怎麼能不張。
兩人正各自想著心事,遠天空中忽然閃了幾下極刺眼的芒。兩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發的地方。
只見很遠的天空中,真的連續閃了好幾下極白的。
——閃電!?
兩人的腦子裡同時出現這個答案,又同時用疑不解的眼神看向對方。
秋天打雷閃電本就,再加上,那個方向又是崑崙雪山的方向。正常況下,崑崙山腳一個月前就應該下雪封山了。這個時候出現旱天雷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凌雲嚴肅地盯著那天空的閃電出了會兒,繃的神似有鬆,角好像也有些向上彎起。
小七隻看了一眼,便將視線移回到凌雲的臉上,臉上這一點點細微的變化,被他盡收眼底。
哪怕只是淺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微笑,也讓凌雲沉鬱的臉上,如同此刻天空般鍍上一層朦朧的。
如淡金紗籠在凌雲嚴肅到有些蒼白的臉上,讓那張多日鬱的臉好像一朵將開的花苞一樣瞬間明亮起來。
小七提著的心隨著凌雲臉變化而放鬆,他角不自覺勾起笑意.他有些痴地看了幾秒,忽的想到什麼,道:“小姐,您回去休息一會兒,我去把‘天火彈’準備好。”
凌雲轉過臉,衝他出一個多日不見的燦爛笑臉,“好。”
說罷,腳步輕盈的轉離開。走到樓梯口,凌雲忽然抬起左手一揮,頭也沒回道:“今天回去吃飽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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