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原來,那麼早我便註定要嫁給你了。”楊婉清輕聲說著,也同樣紅著臉低下了頭。
人與人之間的緣份,真的就是那麼奇怪 。明明大傢什麼都沒想過,中間兩人集也不多,但冥冥之中,有些因由已早早埋下。
凌雲想反駁,可似乎找不到一個可以反駁的理由。已經與楊婉清發生過一次,自己也說不清楚算不算的事。也告訴楊婉清,還像那樣對。
雖說當時是擔心楊婉清想不開,會尋死才那樣說,可話已出口,不僅沒法解釋,還擔心若自己解釋會再次將楊婉清死。
凌雲張了張,最終只能尷尬地嘿嘿兩聲:“嗯嗯,誰說不是呢?”
紅著臉低頭不語,只聽楊婉清道:“你記得嗎?從那以後,你再也不讓你二哥來找我,反倒自己經常進宮來找我玩。”
原主的記憶繼續被翻開,小凌雲總是去找楊婉清,帶著兩個哥哥給自己在市集上買的各種宮裡沒有玩和零食。、
看著楊婉清吃零食,玩玩,凌雲總會盯著的臉發呆,暗自想著:“真是好看,比我好看多了,難怪二哥要娶。”
那時候的凌雲小姐,或許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這張緻絕倫的臉給迷住,埋下了後來莫名的牽絆。
為了不讓自己再繼續尷尬,凌雲清了清嗓子,正道:“婉清,我要跟你說件正事兒。”
語氣的轉變,讓楊婉清立刻正經起來:“雲兒,你說。”
“婉清,我想過了,”凌雲語氣有些猶豫:“若這一戰我回不來,小七會繼續照顧你……”
還沒想好該怎麼說清楚自己的安排,卻被楊婉清一把推開:“雲兒,你…還是,嫌棄我?”
楊婉清又驚又難過,又不解,不是說好的嗎?以後只要待在邊就好,什麼名份也不要。可是,現在為什麼,莫非……“
楊婉清心裡一涼,一個可怕的念頭衝出:“雲兒,莫非,這一戰,你打不過拓跋圖魯?你不是說,你不是說…要幫我報仇,要幫你哥報仇嗎?”
“不,雲兒,我不要報仇了!我只要你活著!”
已經語帶哽咽,卻還是努力制自己的哭聲。不敢哭出聲來質問凌雲,質問為什麼說好了不嫌棄自己又將自己推給別人。
凌雲見哭了,便將摟進懷裡,道“婉清,戰場刀箭無眼,若我有事,得有絕對信任的人照顧你。”
“小七絕不會看不起你。將你託付給他,我才能放心。”著楊婉清的頭髮,聲道:“而且,你是個子,終究是要生孩子的。我,畢竟……”
楊婉清心頭一暖,隨即卻又更加張起來:“雲兒,你,想生孩子,所以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晶瑩的眼淚掛在楊婉清的臉上,像冬日裡,晨曦中,著淡黃的白梅花瓣上晶晶的霜在反。
不知是不是因為一直在搜尋原主的記憶,或者因為就要跟拓跋圖魯一戰,原主的靈魂在這一刻突然佔據了凌雲的腦子。
忽然忘記了剛才的話,一下下將楊婉清摟過來,狠狠地吻了上去。
直到兩人都不上氣,凌雲的理智才搶回位置,猛的將楊婉清推開,大著氣道:“玉寶大概已經做好飯了,來,趕穿好服。”
楊婉清紅著臉,聽話的穿上服。吃完飯,凌雲找了個理由自己去了書房。裡兩個靈魂正在戰之時,書房門被敲響:“小姐,您在嗎?”
是小七。他又來幹什麼?
前幾日小七沒頭沒腦的一吻和一番表白,讓凌雲此刻頭皮發麻。楊婉清與原主那控制不了的百合已經讓疲於應付,現在小七又來。
此時的凌雲誰也不想見,不管小七,還是楊婉清。讓安靜的,一個人待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