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臺一查詢,好嘛,都離開三月了,賓館還給的房間掛著賬。
就算掛的是黃老闆的賬,不花自己的錢,看紀芳菲是那冤大頭嗎?
當即就讓服務員把之前那個房間的事說清楚。
這事哪裡說得清楚,要是說清楚,賓館之前虧的房錢誰彌補?
而且,千禧年之前,服務業很多是沒有服務神的。雖然不至於像再往前那樣,輒毆打顧客。
但和顧客吵起來屢見不鮮。
恰巧紀芳菲素質也不高,外表弱,裡是個怒目金剛。上輩子一言不合真跳井,這輩子一言不合給婆婆送進去的主。
怕區區幾個沒理胡攪蠻纏的服務員。
擼起袖子,一手卡腰,一手指著那幾個服務員就開始罵:“窮瘋了吧,手老孃口袋裡掏錢?活不起賣去,衝著老孃喚使什麼勁兒?”
那會兒賓館前臺都是未婚小姑娘,就算是千帆過盡,只要沒結婚,提上子就還是閨。
已婚和未婚婦罵人和承被罵的能力差距很大。
紀芳菲已婚,什麼髒罵什麼,毫無力。
對方未婚,這麼髒的話別說罵出口,是被這麼罵就崩潰了。個別你也可以理解惱怒了。
因為說個實話,那是時候,在小縣城做賓館前臺,服務員的孩,乾淨的不多。很多混得真不如小姐。
一個經濟炸式高速發展的年代,慾橫流是必然的。
你想啊,一個賓館前臺能有多文化?恐怕還不如紀芳菲呢。幾人惱怒撲過來就要和紀芳菲扯頭花。
服務員人多,還是主場,紀芳菲又不是傻子,會站著捱打。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喊:“某某賓館打人了……”
想的很簡單,不能吃這啞虧。就算黃老闆不在乎那幾個房錢,噁心也得噁心賓館一下。
回頭再給黃老闆打電話,說明一下況。如果黃老闆無所謂,願意再當這冤大頭,那就不關的事了。
但現實和理想差距很大。
本來能輕鬆從賓館跑出去,然後再去別家休息就好了。
這種打鬧,一般鬧過去就完了。反正一錘子買賣。沒什麼顧忌。
結果,就回了一下頭,看那些服務員追上來沒有的空檔,撞一堵牆。
轉回頭檢視,鼻尖掃過那人的,那姿勢多有點不合適。
“對不起,彭董。”不用看了,聞到悉的味兒紀芳菲已經知道是誰了。連忙就要後退,把二人在一起的分開。
彭博濤卻摟住的腰,將向後帶了幾步。搞得紀芳菲倉促之間站不穩,不得不整個人掛在他上,被他拖著走。
因為男人的力氣真的很大,人被桎梏住很難。
“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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