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紀芳菲往自己這邊張,另一邊崗亭裡的警察叔叔還給敬了個禮。
慌的紀芳菲不知道該怎麼辦,也學著警察叔叔的樣子回禮。
那警察叔叔頓時被給逗樂了。
這時,先前那個警察叔叔提著個暖水瓶,拿著袋蛋糕走了回來。還叮囑紀芳菲,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去崗亭那邊找他。
說實話,紀芳菲長這麼大,爹都沒對這麼好過,看著那熱水瓶,拿著蛋糕,也想哭。
不過,幾分鐘之後這種緒就變了,還是熱水解,這蛋糕真好吃,一會兒問問警察叔叔從哪裡買的……
黎晏書在車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兩邊崗亭的警察叔叔都換崗三了。在這期間,紀芳菲吃了一整袋十二個傳統無水蛋糕,喝了兩暖瓶水,去了三趟廁所,給崗亭買了四箱啤酒……
真不是故意的,在鬱金香習慣了,下意識覺得男人都不喝水,起步喝啤酒。
知道警察叔叔上班時不能喝酒。又跑去附近超市,買了六箱水果,八箱飲料。
把超市老闆給高興的,要是天天能來這麼個瘋子就好了。
警察叔叔不要,不要都不行。蛋糕的後勁太大了,警察叔叔要再推辭,紀芳菲真敢給他們送單位去。
黎晏書這一覺睡醒,別說輕鬆了,比幾天沒睡還累。腦袋痛得幾炸裂。
紀芳菲看臉不好,給倒了點熱水喝著。了的額頭,是涼的,手腳也是涼的。
如果紀芳菲沒有經歷過寶妹反覆的高燒甚至被連續下病危通知書,肯定以為黎晏書沒事,就是累了。
可經歷過啊,立馬判斷出黎晏書也是嚴重高燒水,不趕去醫院非常危險。
於是,甚至來不及和警察叔叔說再見,拉著黎晏書直奔新建的,家附近那個三甲醫院。
這方面經驗可太富了,直接把車子往急診外一橫,就高聲呼喚:“醫生,高危發熱病人,急診,急診。”
急診的醫生和護士聞言,呼啦就跑出來好幾個:“病人在哪兒?”
紀芳菲一指車裡。立馬有護士推來擔架床,有醫生去後車座喊黎晏書,黎晏書的瞳孔都藍了,看著是睜著眼睛,但其實人已經神志不清。
醫生喚了兩聲,拍了臉頰兩下,又掐的人中。但本沒用。扭頭喊護士:“快,地西泮……”
紀芳菲知道,這種況在跟前沒用,向後退了一步。看護士先給黎晏書紮了一針,然後幾人合力把抬到擔架床上。
黎晏書此時已經大小便失了。下哩哩啦啦……
但醫生和護士跟沒看見一樣,推著就往醫院裡頭跑。
紀芳菲連忙跟上。
好在這家新建的三甲醫院比較厲害,黎晏書有驚無險,不用像兩年前寶妹發燒一樣,市裡看不了,急往省院轉。
看著黎晏書蒼白平靜的面容,紀芳菲輕舒一口氣。就算年輕,可此時也累的渾痠痛。
但已經兩天沒見寶妹了,寶妹雖然大了些,小事上能照顧自己,但畢竟也才是個六歲的小孩。
袁鵬飛再踏實,也是個男人。原計劃只讓他幫忙照顧一白天的。寶妹上兒園,就是接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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