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芳菲不一樣,決定來上班是為了堅守位置,不是為了堅守工資。而且,這個位置不涉及公司核心員,比較容易堅守功,所以比較積極。
謝在鬱金香那段時間的磨練。就算是被許多群激憤的人圍著,紀芳菲也能緒穩定,有條不紊。
畢竟,這些人緒再激,比起喝醉酒的一群人可理智多了。
紀芳菲把和之前那個客戶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眾人知道了真相,有抱著僥倖心理的,也有著急另想辦法的。當然也有等著堵彭博濤要錢的。
但各人心裡都有了底,緒都沒有那麼焦慮了。
其他人都走了,留下來等著要賬的,就在休息區打撲克。比起之前戾氣橫生的氛圍,況好了很多。
紀芳菲就開始從前臺的工作崗位開始打掃。
幹活兒隨媽王招娣,非常麻利。收拾完前臺,就去打掃茶水間。
那麼多人在公司吃吃喝喝,茶水間被造的不像樣子。
紀芳菲正彎腰打掃,忽然被人從背後抱住,一隻爪子就往上抓。
紀芳菲就算在鬱金香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都沒過這種侮辱,頓時然大怒。
但人的力氣比起男人簡直弱小可憐。心裡非常清楚,剛自己毫無勝算。
但也有保命法寶——高跟鞋。
紀芳菲的高跟鞋,鞋跟又尖又利。被抱住之後並沒有掙扎,而是狠狠一腳用鞋跟跺在那人的腳面上。
看準了跺的。
那男的頓時痛得鬆開了紀芳菲,彎腰去抱自己的腳。紀芳菲扭頭推了他一個後仰,一腳,快準狠跺他上。
這一套作,要是換別的人,就算能反應過來也肯定不敢幹。
因為跺男人的,真能出人命。一般人,男的就算出來,杵臉上也不敢,只會吱哇喚。
紀芳菲不一樣。無依無靠還有孩子要養。誰敢侵犯,絕對立馬紅溫,死命反抗。
你以為踩一腳就完了?
別想好事。對親媽、親妹妹都不手,一個豬狗一樣的陌生男人算個。
紀芳菲一腳把那貨踏燒紅大蝦以後,手裡能撈到什麼,就用什麼劈頭蓋臉往那貨腦袋上砸。
怒火上頭,被惹急眼了,就想打死這個傢伙。
外頭負責把門風的聽見裡頭靜不對,推開門看見的就是紀芳菲掄起咖啡機,對著地上那死豬的腦袋一記絕殺……
頓時,風的嚇得踉蹌後退幾步,一跤跌倒在地,而後連滾帶爬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紀芳菲的理智這才回歸。快速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狀況,飛快的把自己的頭髮抓,抬手給了自己兩掌,然後抓著咖啡機,蜷到茶水間的角落,做出個驚弓之鳥的樣子。
外頭沙發上打牌那些人聞聲跑過來一看,茶水間裡一片狼藉,能摔的都摔了,能碎的都碎了,一個人雙手抓著咖啡機,形容狼狽在角落,頭髮散,兩眼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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