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芳菲則是拍著大笑。太特麼解恨了。
忽然想起什麼,瞪了三妹一眼:“你還沒結婚呢,大姑娘家家的,瞅瞅你都聽些什麼。
聽就聽了吧,還說。不害臊。”
三妹翻了一個白眼:“我又沒和別人說。你就說你聽了樂不樂。”
紀芳菲當然樂,但理智尚存:“這事咱倆說說,樂呵樂呵行。千萬不能讓寶妹知道。
呂恆再廢,再骯髒,那都是寶妹的生父。我怕孩子會不了。”
“我又不是傻子。再說,這事是能說給小孩兒聽的嗎?”
三妹不閒,手腳也不閒。把客廳打掃乾淨,提起的包:“我就不打擾你和我小姐夫了,走了。”
紀芳菲沒有挽留。們姐妹一向邊界很強。
看三妹走了,躺在沙發上就開始繼續笑。
蒼天有眼啊。中憋了兩輩子那口惡氣,終於吐出來一半。
哈哈……
“紀芳走了?”黃家軒留意著客廳的靜呢。把房門開啟一條隙,四張。
紀芳菲心十分麗的衝他招手:“走了,你過來。”
黃家軒這才舒展開來,縱躍過沙發靠背,坐進沙發裡。
紀芳菲手捉住他的領,欺而上坐在了他的勁腰之上,低頭就啃……
老孃今天高興,如此佳人在側,豈能錯過世間這般極致的好。
酬謝宴設在第二天。
上午一場,專門酬謝奔著黃家軒來的那些遊戲戰隊。
雖然他們都是義務來的,但年人的世界就是價值換,別裝純,說什麼義無價。
沒有質基礎的義,狗屁不是。
當初黃家軒解散紅星社群,屬於他的那一半利益,他一分不剩都分給手下兄弟們了,這才義無價。
就連反水和他割裂的小郝和小崔,他也沒有虧待。送了倆人一個檢測站,一個停車場。
白用人這事,黃家軒不幹。
但這次的事要是給錢,就顯得生疏。有時候,談錢真的傷。
黃家軒手裡不還著紅星社群的徽章商標嘛。那玩意兒現在市面上還是很值錢的。
所以,黃家軒給他們一人準備了一套帶徽章的,紅星社群款作戰服。
義無價,友誼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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