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芳菲一看這架勢,曹小刀要打登峰。那怎麼行呢?
且別說登峰是李梅帶給的人,就算登峰是紀芳菲從路上撿的,人家好好的孩子也不能讓曹小刀揍啊。
曹小刀那胳膊上的,槓槓瓷實。就登峰那細胳膊細,還不被他一拳打死?
所以,紀芳菲非但沒後退,還上前一步:“小刀,你是不是喝多了。”
曹小刀擺手:“我喝什麼多?我開車呢,一杯都沒喝。你讓一讓,這是我們老爺們兒之間的事,沒你事。”
“登峰還是個孩子,你再把人嚇著。”紀芳菲依舊攔在倆人中間。
只聽登峰笑道:“沒事的芳菲姐。我沒那麼脆弱。”
這時,姜師傅和凌楓也從屋裡出來。因為屋裡就剩他倆人了,他倆初次見面不,凌楓那人又高冷,姜師傅拿他沒招,那酒喝不下去。
所以,聽到外頭的靜,倆人就都走了出來。
在姜師傅看來,男人之間,相互切磋一下很正常。見紀芳菲站在他倆中間礙事,招呼道:“芳菲啊,你往旁邊站站。拳腳無眼,萬一著你不是鬧著玩的。”
紀芳菲跌目:“他倆要打架,你怎麼還架秧子?”
“什麼打架啊,切磋一下,很正常。”姜師傅本沒把這當回事。
見紀芳菲就是不挪地方,姜師傅招呼旁邊的服務員:“把你們紀總拉開。”
紀芳菲還能真讓服務員拉啊?況且服務員也不敢真拉扯。但得給姜師傅面子。
聞言只好挪到旁邊去。
曹小刀此時被架起來了,就算反悔不想打這一場都不行。好幾雙眼睛看著呢,場地都給騰開來。
他活了一下手腳,走向場地中間,看向登峰:“我先讓你三招,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
登峰依舊保持著他那招牌表,笑嘻嘻的一副欠揍模樣:“不用。你先能打到我再說。”
曹小刀又不是什麼仁人俠士,剛剛那麼說只是因為別人都看著自己,裝個比而已。登峰說不用他讓,那他還客氣個屁,衝著登峰就是一拳。
登峰肚子一,屁向後一撅,輕鬆躲過:“呵呵,沒打著。”
曹小刀是野路子不假,但他打架經驗富。第一隻是試探。而且登峰那麼瘦,他也不能真給人打出好歹。所以,那一拳只出了三分力道。
沒想到那小子真欠揍,躲過就躲過了唄,竟然還笑。
笑、笑、笑、笑你妹啊笑,曹小刀跟一腳給他幹趴下了:“老子跟人打架的時候,你丫的還穿開呢。在老子跟前囂張個屁啊?”
登峰趴在地上,認輸認的那一個痛快:“你贏了。”
“……”
所有人包括紀芳菲都愣住了,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他不是應該從地上跳起來,大喊一聲:“有種再來。”
怎麼這就認輸了?
其中當屬曹小刀被噎得最狠:“就你這還想給人當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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