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濤著那張卡,久久沒有開口。
彭盼神也有些黯然:“爸,我走了。”
“別走。”彭博濤終於開口:“等我換件服。你和我一起去公司。”
彭盼有些不明所以,紀芳菲怒了:“彭博濤,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公司那個樣子,你讓盼盼一個孩子去替你頂鍋?”
彭博濤沒有解釋,徑直去換服。
紀芳菲牽著彭盼的手:“走,芳姐帶你回家。”
彭盼猶豫著:“可我還是想跟著爸爸去公司看看。”
彭盼十九了,翻過年二十,不是小孩子。紀芳菲也不能強行把抱走。思量半天:“行吧。那芳姐陪你去。”
彭盼著紀芳菲,滿眼激:“你,芳姐。”
彭博濤開車載著彭盼,紀芳菲開車在後頭跟著。三人去了彭氏。
雖然已經是除夕,但聚集在彭氏的那些要賬的人毫不減。
沒錢過個屁的年。
看見彭博濤來了,那些人頓時把彭博濤圍了起來,七八舌:“彭董,你得給大傢伙想想辦法啊。不然大家年都沒法過。”
“幹什麼?”小邵的聲音驟然響起。用高跟鞋踹了兩腳椅子,踹的那椅子叮鈴咣噹響。
圍住彭博濤那些人頓時閃開一條路。
這的是真天不怕地不怕,你安靜待著,怎麼樣都行。只要你下得去,儘管去三樓找。想怎麼盡興就怎麼盡興。
但你要不聽的,真的海扁你一頓。而且,不怕你報警。你報警,立馬有人出來頂罪。警察一走,接著扁你。
大家來要賬的,出門討生活,惹幹什麼?
彭博濤走到樓梯那裡,站在臺階上。沒開口先向眾人鞠了一躬:“彭博濤對不住大家,先在這裡向大家道歉。”
說完,他舉起手裡的銀行卡:“我這裡剛剛拿到二百萬。錢不多,給大家全部結清尾款顯然是不夠的。
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下,這個錢先給你們大家夥兒一家分點。
明天就是新年,大家忙活一年了,怎麼著也得買點菜,買點,讓老婆孩子包頓餃子。
咱先把這個年過了。大家看行不行?”
有人道:“可平均分,我們的工人工資怎麼辦?”
彭博濤道:“這個大家放心。上有天,下有地,我彭博濤以我的人格向大家保證。
大家抬抬手,容我過了這一關。欠款我一定一分不補上。
我現在是走了麥城了,但彭氏偌大基業還在。請大家信我一回。”
彭博濤說的也沒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彭氏確實基業還在。如果彭博濤不作,他躺吃等死,十年都吃不盡現有專案的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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