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啊?”
馮警一手拎著打包好的碟,一手按在路朗肩膀上,心頗好。
剛才對著路朗一個勁翻白眼的鐘欣,禮貌的向馮警點頭,“是啊,他是我親戚,但是馮警您放心,我一向不和他這種人同流合汙。”
鍾欣一本正經,就差當場舉起三手指發誓,擲地有聲。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扯上關係嗎?我讓你丟人了還是不舒服了?”路朗第一次到有些傷。
他都被抓了耶!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不應該馬上安一下他這個倒黴催的表哥嗎?
鍾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你幹了啥好人好事?還是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演講過?難不還要我以你為榮?你的臉皮可真厚。”
路朗再次被刺了一劍,這些好事他一樣沒幹過。
他能不幹點損人不利己的壞事就已經不容易了。
路朗眼珠一轉,“這位警,看樣子你和我表妹認識,四捨五咱們就是一家人啊!要不這樣,這次您就當沒看到過我,這些碟您拿走,算是我孝敬您的……”
路朗點頭哈腰,他也是沒招了,剛被抓到只覺得懵,現在才後知後覺的到害怕。
他爸媽就他這一個兒子,要是被抓進去蹲號子,他爸媽可怎麼活啊!周圍鄰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突如其來的良心湧上頭,路朗祈求的看著馮警。
雖然他看的那些影片裡,他們這些“混江湖”的誰沒蹲過幾年號子,某段時間他甚至還幻想過自己蹲完號子出來,在江湖上廝殺後,逐漸站穩腳跟。
從此為路哥,在江湖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人狠話不多,就是他路朗。
臨了,真的快要被抓進去,路朗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立馬就慫了。
“膽子不小,居然還敢賄賂警察。”馮警冷哼一聲,“你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好好代,配合調查,沒幾年就能出來。但要是你還冥頑不靈,那時間可就說不準了。”
“對不起我錯了。”路朗垂頭喪氣,一秒鐘跪,都不帶掙扎的,再也不敢提求饒之類的話。
這下子是真認命了。
和鍾欣告別時,路朗言又止,終於說出口,“欣欣,我這裡的事,你不要告訴我爸媽,就讓他們以為我出去打拼事業去了,等幾年我出去後自己回家跟他們說。”
又是突然覺醒的“大孝子”行為,鍾欣本來也沒想管這種事。
當下驚訝的回頭,“你碟賣被警察抓了,還知道不好意思啊,我才懶得管你們家的破事呢。”
鍾欣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在原地恨不得打自己的路朗,以及若有所思的馮警。
“你小子,碟是來的啊!”
“不是,我表妹瞎說的。”路朗。
但在馮警威嚴的瞪視下彷彿矮了一截,路朗都快哭了,甕聲甕氣,“行吧,是我的,都是我的。”
在絕對的力下,這個謊撒不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