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青扛著鋤頭就上了山。
飯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個一個來。莫尋真走了,接下來就到了孫普。
和莫尋真離婚的這段時間,孫普也沒閒著。在家裡人的安排下,開始頻繁相親。
件都是安排的隔壁鎮或是通不便的地方。這個時候相親功率很高,基本上都是見了一面或者兩面就會定下來。
未免孫普禍害到了無辜的姑娘,葉慕青加快了搞事的速度。
……
“各位村民們,各位村民們注意了,大家這兩天有看到孫普的,來大隊部一趟,孫普失蹤了,希各位村民們積極提供訊息。”
村廣播裡傳來村長的聲音,約還聽到幾聲嘈雜的哭泣聲。
葉慕青出反派笑容,現在才發現人不見了,也不知道孫普能不能撐住,就看他造化咯~
村裡大多都是沾親帶故的關係,一家有事,全村出都是正常的。
早上喇叭通知孫普失蹤的訊息,下午村民們就在山上一個捕陷阱裡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孫普。
好訊息是命保住了,壞訊息是由於陷阱過深,兩條都被摔斷了,再加上發現不及時,山上夜間溫度過低,凍的夠嗆暫且不說,孫普直接癱了。
“怎麼不早點治,這我沒本事看,你們還是把他送鎮醫院看看,說不定還能有救。”
請來給孫普看病的村醫一個勁嘆氣,他也只能治一點簡單的冒發燒,或者輕度的跌打損傷。
傷到孫普這個程度,又拖了這麼久,只能送到鎮醫院,說不準開刀能治好呢?
村醫這樣想著,看著孫普有些模糊的,心裡直打鼓。
葉慕青越過重重疊疊的來看況的人群,看到了孫普麻木的臉,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不管他在想些什麼,反正的目的達到了。沒死也行,醫院治好了也沒關係,大不了再來一次,時間多的是。
“兒子啊,你好好的上山幹什麼啊!家裡不缺那幾口,爸媽能養活你,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活啊!”
聽到村醫這樣說,在孫父孫母看來,就是給孫普判了死刑。
他們家吃飽飯都費了全力,就連請村醫來的時候,心裡還直哆嗦,家裡給不起醫藥錢,說不準就得先賒賬,等秋收分糧後再還。
指不定這筆賬得還個好幾年。
可村醫治不好的話,送到鎮醫院去,費用更是他們家承擔不了的。
孫父哆嗦著嗓音,有些試探的問:“王老爺子,你看看如果送到鎮醫院,治好我兒子需要多錢?”
孫母也停止了哭泣,淚眼婆娑的看向村醫。
“這……這就不好說了,得看骨折程度,手的難度,還有住院時間,大致費用幾十塊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