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大了，還聽你媽的話？你媽又不懂這些。”蕭康義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笑著說道。
“快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你簽字了，那邊還等著。”蕭康義出手來拉他，檔案已經擺在桌上，筆已經給他準備好了。
蕭歸帆躲過他的手，他覺到不對勁了。
他自己的企業，貸不貸款的蕭康義比他還著急，這不合理。
從小蕭康義就是一個不關己事不開口的子，就不管閒事。聽到他不貸款之後的正確反應，應該是淡定的接，然後拿著檔案離開。
最多是罵兩句，連累他折騰一趟。
而不是現在這種恨不得趕把他押著簽字的樣子，認識十幾年了，在覺到不對勁之後，立馬也發覺了蕭康義上的違和。
他不是傻，只是太過相信他十幾年的，裡頭竟然有鬼。
這樣想著，蕭歸帆的表平和，甚至帶上了笑意，“哎，我仔細想了想，我這個小廠，能賺錢當然好，要是賺不來，聽我媽的把它關了，再去找個穩定點的工作也不錯。”
“你怎麼能這樣想？既然要做當然要做大，一點蠅頭小利就讓你滿足了？你現在怎麼這麼沒出息！”
蕭康義痛心疾首的說，他也是用上了激將法。
“你小子著什麼急啊，我自己的廠，生死由我去，你的哪門子心。”
蕭康義苦口婆心的臉還沒擺出來，準備費大篇章的聊一下，就被一本圖畫書砸了個正著。
“壞蛋！”楊華黎怒瞪。
“歸帆，你倒是管管啊，砸到我不要，這要是出門砸傷了別人，那事就大了！”
蕭康義捂著臉，額頭被書脊砸到，??的一聲，疼得他一懵。
回過神見蕭歸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坐在那裡，甚至還慢悠悠從屜出一個橘子剝皮。
“多大點事啊，就值得你這樣，我看看…又沒出又沒腫的，你最近有點氣了啊。”蕭歸帆表面上淡定，心裡冷哼一聲。
以往看不明白的地方，剛才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撥開，真實得讓他到噁心。
昨天之前，他還把他當做親近的發小，他說有門路快速貸到款，他就真的信了。
手裡剝著橘子，心裡詫異得，他之前是被下了降頭嗎？怎麼他說什麼都信。
“就是就是，不就是砸一下嗎，我以前砸二哥，二哥都沒說我的。”楊華黎抬起下囂張極了，學蕭歸帆歪笑，張接過蕭歸帆喂的橘子瓣。
“氣鬼！”裡含著橘子，說話含含糊糊，但蕭康義是聽清楚了。
現在真是死這個人設了，想罵就罵，想打就打，直來直去都不用心後續發展。
以前的對熊孩子指指點點避之不及，現在的了熊孩子肆無忌憚瘋狂輸出。
果然，見蕭康義皺起眉，張想要說教，蕭歸帆抬手揮了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小黎的況，你還跟計較？心理年紀還小呢，別把嚇到了，我回去又得捱罵。”
周圍跟蕭家親近點的，都知道楊華黎是個什麼況，原主之前那樣鬧騰，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只是說兩句就替他們惋惜。
看到蕭歸帆一臉你怎麼也不懂事的表，蕭康義是真的怒了，抓起桌上的檔案就要告辭，“你今天腦子不清醒，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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