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沉默了一瞬,黃婆子氣勢洶洶的來,就為了說一句這個?
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別說他手裡還攥著黃婆子當年的證據,就算沒有,黃婆子也奈何不了他。
他這麼多年難道是白混的嗎?
當年蕭老爺子被舉報,連帶著蕭安一家都不好過,當初那麼艱難,他們都互相扶持著撐過來了。
現在時局明朗,他就不信還能有能轄制他的東西。
“你要傳就趕傳去,我不得讓別人都知道你黃婆子是個什麼缺德玩意。”蕭安沒有一對生母親的留念,只有滿心的怨恨。
“你這個不孝子,你自己吃香喝辣,竟也看得下去自己親媽吃糠咽菜!這些年你是沒有給過我一分錢啊,我當初怎麼不把你溺死在尿桶裡!”
“你也活了大幾十歲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句話你不知道?一天是母,終生是娘。你那個大兒子是個好的,孝順。為父親,怎麼還沒有你兒子一半孝順呢?”
黃歸忠的改姓給了底氣,不信連蕭安連兒子都不要了,今天就要挾孫子令兒子。
“是是是,你大孫子孝順,讓他養你,給你養老錢。說完沒,說完趕走,我還忙著呢。”
蕭安有些失,躲在門後探出頭看熱鬧的蕭歸帆和楊華黎也到沒意思。
就這?
他們以為黃婆子拿著多大個大炮來,沒想一點火,是個二踢腳,甚至還了。
蕭安轉就要關門,黃婆子不幹了,坐到地上就開始哀嚎。
當然蕭安也沒有慣著,哐噹一聲就把門甩上了,黃婆子的哭聲都嚇停了一瞬。
黃婆子這些年經歷的事多,丈夫被舉報下放,人攜款跑路,兒子斷絕關係,生活困難的時候,三天九頓也是有的。
早把這些沒用的臉面放在腦後了,鬧一鬧怎麼了,被人看笑話又怎麼了,能拿到錢才是實際的好。
儘管被聽到聲音的群眾圍觀,指指點點,反而更興了,唱唸做打一套下來,給累的夠嗆。
中場休息的時候,黃婆子還有心回答旁邊人的問題。
“哎,我也是沒辦法了,我這糟心兒子把我大孫子都攆出去了,心冷的很,我得來給我大孫子鳴不平。”
“我大孫子心善,不願意跟他父親爭辯,我眼裡可不容沙子,必須來掰扯掰扯。”
黃婆子說起壞話來,那一個滔滔不絕,旁觀的人有信的,也有不信的,議論紛紛。
“遭瘟的黃婆子,你還沒走呢,敗壞了你兒子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江嬸真去供銷社買了一隻老母,今天吵架費大力氣了,可得補一補。
柳素梅路上遇到了江嬸,是跟一起回來的,路上就聽到江嬸說黃婆子來了,早就一肚子火。
聽到黃婆子又在說他們家壞話,心裡的火欻的一下就燃起來了。
手裡的籃子往家門口一丟,抄起靠在牆上的一子,就朝黃婆子劈過去,“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不要臉的老貨,攛掇我兒子改了姓,現在還敢來我家點眼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