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都叮囑過你,你怎麼不聽話。”蕭歸帆在“惡劣”的環境下,早就練就了一心多用的技能,邊整理待會開會要用的東西,邊敷衍。
“因為我本來就不聽話啊。”楊華黎理直氣壯,什麼時候聽話過?
就算偶爾聽話,那也是願意那樣。
蕭歸帆徹底無語了,也沒病,“我讓別人給你買回來行嗎?”
“我不,我要自己去挑。”
“那你就等等。”
“我不。”
蕭歸帆嘆氣,他這個年紀雖然是當爸的年紀,但沒有孩子,怎麼現在竟然有種帶孩子痛苦又憋屈的覺。
抬起手了眼角,鬆了口氣,沒有皺紋。
“哥,給我十塊錢,我自己去買。”楊華黎攤手要錢。
“不行,你怎麼能自己去呢?你乖,等哥跟客戶開完會就陪你去。”
“我不和你去,我去門口等小劉。”楊華黎眼珠一轉,乾脆利落的轉朝外走去。
蕭歸帆鬆口氣,只要別出廠就行,整理了手裡的資料就去會客室等客戶了。
直到會完客回來,他才覺得不對勁,今天也太安靜了點。
他趕在整個廠裡都轉悠了一遍,都沒看到一頭髮。
這下子心慌了,問看門的老頭,也說沒見到。
蕭歸帆額頭上急出了汗珠,正想再仔細尋一圈,想著可能在哪躲著玩,就被看門的老頭喊住了。
“誒,蕭廠長。兩位警,這就是我們蕭廠長。”老頭向門口兩位警介紹。
“你好,你是蕭歸帆同志吧。楊華黎同志在我們局裡,出了點事,麻煩蕭歸帆同志隨我們去局裡一趟。”
這句話好似當頭一棒,好悉的覺,從前他跟爸媽也是局裡的常客。
蕭歸帆張想說話,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擔心的跟著兩位警察去了局裡。
其實今天楊華黎還真沒鬧事。
見說服不了蕭歸帆,想著自己這麼大個人了,還不能自己出門買個蛋糕嗎?自己口袋裡就有錢,早上出門前鬼使神差的揣了十塊錢在兜裡。
從大門出去肯定是不的,那看門的郭大爺盯的可死了,不閒雜人等不登記進不來,也出不去。
蕭歸帆特地叮囑過。
專門挑了一個低矮的圍牆翻出去的。
街角開了一傢俬營蛋糕房,還沒嘗過,每次經過,那味道給香迷糊了。
早就想嚐嚐,可進去了才到手頭拮据,只有十塊錢,可是店裡一個大一點的蛋糕就要二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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