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領證並不會影響他們的事實婚姻,如果夫家回不了城,能輕易。再或者回了城,如果再出現大字報之類的東西,也能轉就走。
把別人當傻子,現在也方便了別人。
“嘖嘖嘖,該!人吶,還是不該幹壞事,以前沒人發現,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雲永狠狠罵了一句。
罵完又看著邊的雲箏,期待得到共鳴。
兩人對上視線的那一刻,雲永突然一個激靈,想起他姐好像剛請過朋友吃魚,眨眼頻率突然變快。
雲箏什麼也沒說,他就開始心虛。
“呵。”雲箏嗤笑一聲,拿過雲永手裡的電話,對著話筒說道:“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們譚領導吃飯,再見。”
說完把電話掛了,似笑非笑看著雲永。
“姐,我要去學習了!我發誓今天一分鐘都不浪費,我要把書讀爛!”發完誓,逃似的跑到原位,低下頭就不抬了。
不好玩,膽子太小,需要鍛鍊。
雲箏在本子上寫著:或許可以丟到訓練營鍛鍊一年。
可到對面時不時悄悄斜著瞄的小眼神,雲箏把句號劃掉,緩緩寫了一個問號。
先讀書吧。
腦子裡是智慧還是草包,先觀察觀察。
前者,則還有培養的必要。
如果是後者,那就算了,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也不失為一種好人生。
就這樣,一個發圖強努力讀書,一個專心工作搞建設。
足不出戶的第三天,譚副市長那邊終於耐不住子,電話邀請雲箏一聚。
投資的事,雖然已經安排給手下人,但上心和不上心的專案是不一樣的。
對於雲箏這種級別的大佬來說,的時間比金錢重要的多。
拿出多錢不是重點,反正多錢對來說都沒多錢。
掛了電話,雲箏了個懶腰。
“那就去走一趟吧,在家待了三天,也該出去活活。”
雲箏站起,準備去換服。
路過表面上還在繼續努力,實際上已經蠢蠢的雲永。
雲箏順腳踹了一下。
“你也跟上,跟著學著點,先在地練練手,等練的差不多了,再去港城,甚至國外。”
意有所指的提醒,“就你現在這點心眼,想在港城做生意,不出意外,沒有保鏢的況下,你活不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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