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也沒有什麼勸的必要了。
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過不下去綁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房子是我買的,家裡但凡看得到的東西都是我置辦的。我們各自掙的錢本來就是分開的,也沒有經濟方面的問題,你現在把份證戶口本都帶上,領完離婚證把你和丁園園的東西收拾好滾蛋。”
上銳就差把他的臉皮撕下來給人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醜惡臉。
上家的人一聽就氣壞了。
這些年他們單知道丁程掙錢能力沒有上銳強,這都沒什麼,都是一家人,不用分的太清。
但你是個拿工資的,至態度要做出來吧?自己的錢自己花,不夠花的時候反而以孩子的名義找妻子要錢。
對外還要說一句,我從來沒花過妻子的一分錢。
這事是人能幹得出來的?
這都不算飯吃了,這吃完飯還要砸鍋!
上博起拳頭上前,把他懷裡的丁園園拎出來丟到一邊,拳頭噼裡啪啦的落在他上。
不打他一頓不解氣。
上衛國也氣的不行,湊過去踹了幾腳。
“別打了,哥!別打了,我都答應了要離婚,你憑什麼打我!”丁程毫無還手之力,咬牙關。
上博也怕下手重了,他爬不起來去和妹妹領證,捶了幾下就收了手。
“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等領完離婚證的。
“爸爸,你沒事吧?疼不疼?園園好心疼。”
等上博收手,丁園園趕衝過來要扶丁程,淚水又裝滿了眼眶。
丁程拍拍的手,“爸爸沒事,別擔心。”
上家這邊有親戚暗自嘀咕:這個小閨有點意思,上博揍人的時候躲的老遠,打完了才滿臉心疼的湊過來。
他們父倆溫馨有,上銳“嘖”了一聲,“有完沒完啊,趕的,離完婚有的是時間。”
丁程還有一個特點,他非常要臉。
再不行,別人還以為是他捨不得離一樣。忍痛到房間裡翻出證件,牽著丁園園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上家一大堆人跟在後面,嗚嗚泱泱,像是一夥人約著去趕集。
這時候沒有什麼離婚冷靜期,更沒有什麼最“紅娘”。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見方這邊十幾個人陪著,男方臉上還帶著新鮮的傷,什麼話都沒說,“啪”的兩聲,兩個綠本新鮮出爐。
領完離婚證,這夥人又一塊返回家裡,十幾雙眼睛盯著丁程和丁園園,不允許他們帶走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等一切都結束,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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