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事,不自覺地就走到了父母家門口。
丁母正端著一盆水往外潑,看到丁程,臉一黑,匆匆把水潑掉,立馬回屋當著丁程的面,“哐”的一聲摔上門。
丁程不解,連忙上前敲門。
敲了半天,別說他媽了,家裡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開個門。
到底怎麼了?
他執著的在門口敲門,丁曉雪首先耐不住,的房間離門口最近,敲門的聲音吵的心煩。
登登登的放重腳步,站在門口隔著門大罵:“你有病啊!敲敲敲,福氣都被你敲沒了!”
“曉雪,你開下門,媽剛才不對勁,怎麼了?”丁程沉著臉繼續問。
還怎麼了!
丁曉雪怒聲道:“還不是你出的好主意,讓爸媽帶著大哥二哥一起去幫你撐場面,勸你前妻和你復婚。”
“你打的好算盤,讓爸媽還有兩個哥哥一起被人說閒話。”
“怪不得我前嫂子有魄力把生意做起來,看清了你是個傻飯男,頭也不回的把你給踹了,我咋不知道我三哥牙齒這麼不好,飯吃!”
丁程聽得眉頭直跳,結合這兩天發生的事,他心裡大喊不好。
一切都對上了。
他到的若若現的鄙夷是真的,行反常的人太多,他都不知道現在有多人知道了。
門的丁曉雪還沒說夠,“聽說三哥你這麼多年都是靠老婆養的?自己的工資自己花,養孩子的錢找前三嫂拿,還假借孩子的名義找嫂子要錢出去裝闊氣?”
“你知道外面現在都是怎麼說咱家的嗎?”
不等丁程吱聲,丁曉雪一腦全說了出來。
“人都說咱爸咱媽貪財起來老臉都不要了,看三兒媳和兒子離婚後發大財了,死皮賴臉的帶著人上門著人家復婚。還好人家為了安全在請了保鏢在家裡,不然咱們上門得把人家欺負死。”
“還說我親的三哥你,飯吃久了,離了婚自食其力吃啥都硌牙,還有人打了賭,說你帶著丁園園扛不了多久就要把送回親生父母家。”
……
“你怎麼不說話?該不會是真的吧?你真的不想養丁園園了?”丁曉雪猜到了是一回事,但丁程默認了又是另一回事。
丁曉雪遍生寒,這樣的三哥,太涼薄了。
還不如就像上銳一樣,知道孩子不是親生的,長痛不如短痛,直接切斷和丁園園的聯絡。
畢竟再苦不能苦了親生孩子。
而三哥,裡說著這麼多年的,捨不得拋棄丁園園,為此還和三嫂離了婚,什麼都不要都要離婚,就為了不讓丁園園回到那個貧瘠偏遠的小山村。
他說啥來著?丁曉雪至今還記得。
三哥搬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不能讓我養了十年的孩子回去,他親生父母沒有能力給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甚至可能連都沒有,而我,只有園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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