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虞昭出個禮貌的笑容，裴真抬頭，看向頭頂上方的攝像頭。
“天恆，請求通話。”
“好的，裴真。”
和的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螢幕投，藍一閃過後，出現在虞昭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模樣。
有著淺淺的笑容，長髮編織兩條大辮子，搭在口，上穿著看起來異常的小子……
如果不是那張一看就心調整過的人臉，這一搭配和髮型，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
土。
土到極致的那種。
虞昭記憶中的天恆是什麼樣子的？
垂散著烏黑的發，黑黝黝的眼珠彷彿怨鬼，沒有任何面部表，完符合人們心中所認知的冰冷機械瘋狂boss，就連下達的命令都只有兩個。
“追。”
“殺。”
和眼前的這位天恆，哪怕共用一張臉，也像是兩個生命。
這讓虞昭打好腹稿的問題都有一瞬卡殼，好在沒人發現原因。
扯扯角，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天恆，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檢測到今天的一場異？”
虞昭還在想，要怎麼描述那場恐懼震，便看到天恆歪了歪腦袋，清甜嗓音不假思索回答。
“是的，我有檢測到，沈知。”
“此問題允許被回答。”
“初步推斷異常震是地底震源，檢測到有一空間被震開，但沒有更多資訊無法推斷震裂的空間會帶來什麼影響，但合理懷疑，此次變，仍舊與地下大洪水有關。”
旁邊的裴真一點都沒有元帥架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端了一杯熱水喝，聽到天恆這番話，也補充了一句。
“你說的那一場震，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裴真不認為一個域外來客會無端問一件無關要的事。
虞昭輕輕聳肩，搖頭不語，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知道這邊的人類基地已經派人去調查，對來說，這個訊息就已經非常有價值了。
有天恆在。
調查的資料絕對會被上傳到天恆的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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