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對。
是一條人魚。
長近五十米,有著銀湛湛的大尾,徜徉在海水中,有著一口獠牙的兇殘人魚。
自由自在的游泳,捕獵,追逐著比自己型小,或者比自己型大的怪,手中的武想變什麼樣子就變什麼樣子,遇到的對手幾乎都被殺死,狠狠的剁醬,吞進肚子裡去。
夢裡的虞昭是快樂的,肆意的,覺不到任何的力,更沒有任何迫在眉睫的死亡危機。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看哪個不順眼就哪個,掛在自己的魚叉上當風乾臘條。
直到聽到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很溫的嘆息聲。
彷彿流的清水。
又彷彿叮噹的泉眼,潤細無聲的春雨。
被水流環繞,阻擋了捕獵的去路,甚至將託舉到海面上,但是這覺卻並不討厭,幾乎只剩下了本能,不備任何腦子和智慧的人虞歪歪腦袋,停下來注視著自己後的那位不速之客。
然後驚訝的發現,對方竟然比自己還小一點嘞!
高五十米的話,對方看起來,嗯……只有四十八米,或者四十九米。
不過,雖然對方的高較為小,卻有著兩對相當漂亮的大翅膀,五彩斑斕,流湛湛。
那是一隻彩豔麗的蝶,溫的雙眸注視著彷彿有些不耐煩般甩著尾的人魚,看到對方純澈天真的眼神時,眸中流出幾分愕然。
“真是的……只帶來了你的本能,沒有帶來你的智慧嗎?這可難辦了……”
蝶說著魚聽不懂的話。
但魚卻似乎又聽懂了。
虞昭歪歪腦袋,注視著對方,手中的魚叉猝不及防高高舉起,向對方的彩大翅膀。
漂亮大翅膀,翼展兩百米,魚沒有,魚喜歡,魚想要!
“這可不行,壞孩子。”
蝴蝶很是無奈的隨意扇了一下翅膀,藍湛湛的大眼睛裡,全是對壞蛋小魚的包容,隨意捲起一水流,將那隻魚叉輕輕鬆了回去,在對面的人魚不滿控訴的眼神中,無可奈何的笑笑。
“好吧,是我的錯。”
“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一瓶鱗,當然,這要你親自來取,好嗎?”
和的聲線輕而易舉的安了人魚的不悅。
即便這句話聽起來那麼的像大餅。
這隻大號蝴蝶安,就像是安嬰兒一樣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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