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兒著馬車視窗目不轉睛的盯著大街小巷,“這就是繁華似錦的北京城嗎?好有意思呀!娘,我想去看看!”連兒期待的著無霜兒。
“我們待會兒先去客棧把東西收拾好了,娘再陪你去看看好不好?”連兒撇撇無奈點點頭。
來京客棧,二樓三號房。
連無錫吩咐了侍衛打手去把京都大大小小的地方排一下,他總覺得心裡的,像是有什麼事發生。無霜兒和連兒整理了一些要用的,準備去外面逛逛。連無錫還有些事務要忙就派兩人保護母倆。
午時剛過,太曬得很熱,無霜兒都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了。連兒倒是玩的開心,什麼東西都想瞧瞧看看。無霜兒逛了幾個鋪子就累了,若不是不想掃連兒的興,早想回去休息了。
“孃親,這個也好稀奇啊!這個糖的兔子居然是老虎的子…唉孃親…您怎麼了?”無霜兒臉蒼白,子也輕飄飄的。連兒才意識到自己玩大發,將孃親子不好的事拋在腦後了。現在自責的不得了,趕招呼侍衛去找地方供孃親休息。
“小姐,夫人,前面有座茶樓。不如先去那裡歇息?”連兒不敢怠慢,恐孃親有什麼好歹,連忙扶著孃親去了茶樓。
軒翰茶樓,晴怡閣。
“我沒事的,只是日頭毒了些。兒,你若是還想去逛逛,就讓劉叔他們帶你去便是。”無霜兒背靠在床榻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連兒又不是真的沒心沒肺,雖然很想再去別的地方到走走,可這是自己的孃親啊,怎麼能不管不顧。在這個世界怕是隻有爹孃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了。
“娘,我覺得在這也好的呀!我正好可以品嚐一下京都的茶點啊!”
喝完下午茶,連兒就又帶了些糕點同孃親一起回了客棧。
連兒扶著孃親慢慢的往房間走,卻在拐角撞到一個人。連兒怕拽著孃親一起摔倒就放開了手,自己一屁就摔在了地上。
“你什麼眼神啊?這麼寬的過道你還來撞我?哎呦,疼死我了!”我指著站在前的人一頓數落。這男人看著年紀不大,眉清目秀的。只是臉蒼白,估計是有什麼病吧!
他直直的看著我,眼神冰冷,看得我心裡直發。孃親連忙把我扶起來,“摔哪了?快給我看看?”“娘,我沒事啦!喂,看什麼啊!你給我道歉!撞了人還敢瞪我?”
害,我這暴脾氣!絕對忍不了,雖然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鬱,但是邪不勝正,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麼樣?連兒心裡這樣想著剛要指著他尋理,一隻大手將我的手指按了下去。
病懨懨的男孩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個笑盈盈的刀疤男人,他皮黝黑,中等材,頭上的頭髮特別,再加上那雙眼睛也很邪。嚇得連兒一激靈退後了好幾步,“姑娘沒事吧?我家爺子不好,許是走路打晃子才撞到姑娘您的。我在這裡給姑娘陪個不是,還姑娘見諒。”
靜有些大了,連無錫從房裡出來了。“丫頭,怎麼了?”連無錫不出來還好,走出來那刀疤男的眼神都變了,他站在病怏怏的男孩面前,警惕的提防著連無錫。好似連無錫會傷害他家爺一樣。
“爹,那人撞了我,還不道歉!”連無錫疑的看著對面的主僕二人。“不知二位為何要撞小呢?”連無錫走到無霜兒邊問道。
那刀疤僕人呵呵的笑了出來,“誤會誤會,我家爺從小子不好,走路打晃子才把老爺您的撞著了。老爺夫人您們別跟我們一般見識。真是對不住啊!”刀疤男再次做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連無錫混跡江湖多年豈會不知道這兩人的來路?連無錫看這僕人後的男孩,他臉蒼白手捂口,走路虛浮這分明是了極重的傷導致的。此次來京都是為了家事,連無錫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
所謂手不打笑臉人,連無錫也拱起手。“哈哈哈,那大概是一場誤會了,我家小格乖張,也是被我給慣壞了。既然沒什麼事,就先走了。”連無錫扶著無霜兒往屋裡走。
連兒回頭了,還留在原地的主僕,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