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生氣的連兒,終於聽到想聽的了。
“哼!你最好是一字一句都給我把原委講清楚,要不然啊!我一輩子都不要理你了!”連兒雙手叉腰,做出一副傲大小姐的姿態。
王尹嘆了一口氣,“你當真想聽?”
連兒注意到王尹的語氣略顯疲憊和失落,就不再故作生氣,一臉認真的看著王尹。
“嗯,你說吧!我聽著!”連兒輕聲和的回應。
“你可知剛才追我們的那幾波人都是什麼立場?說的好聽點,我是魔教主。說的明白點,我就是人人都想取代的那隻羔羊。我的父親就是一個想贏得全天下的霸主。他所創造的魔教,輔佐他的九大長老,以及現在認我做主上的天宗門,都是他的執念。我母親只是一個丫鬟,江湖上的事不懂。只知道護著自己十月懷胎的孩子,有什麼錯?可他一輩子都沒做的事,就變他孩子的畢生所願。我三歲就要被迫練字學武,那年我八歲,是我第一次殺人。他就這樣跪在我面前瞪著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那次我做噩夢了,長老們知道以後,把我丟到了後山的萬人坑,整整讓我一個人呆了八天。那個時候我吃什麼?我吃的是那些剛死不久被丟下來的人。十歲那年,我跟著天宗那些殺手去執行任務。價高者,天宗只要接手就必定達。我記得我因為那時候個子矮,沒有辦法跟他搏鬥殺了他。我用的是毒,毒死了他。我被鞭刑一百,被吊在寒裡刑三日。那個時候的我又做錯了什麼?他們要的從來都不是我王尹如何如何,他們只需要這個王尹的主如何如何!我生來就揹負著魔教幾萬人的執念,為了魔教的未來我必須肩負起責任。我的命從來都不值錢,就連是我想活著,簡簡單單的活著都是奢。他們一邊想把我趕盡殺絕,一邊又想讓我死裡逃生,有些事真的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王尹說這些事的時候很平淡,好似已經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連兒沒想到原來從小到大他是這樣過來的。他的殺伐果斷,他的嗜,他引以為傲的一武藝都是在各種磨難裡熬出來的。他有什麼錯,他也只是想活下來啊?
連兒沒有打斷王尹的思緒,連兒了眼角的淚水,把半張臉藏在自己的手肘。
“一些正派人士總會披著德高重,為天下百姓除害的幌子在背地裡做著令人噁心的勾當。他們才不管你是不是被的,他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只想為了世人,為所謂的道義做出點貢獻,留名千古。自古邪不正,他們要殺我,不需要理由。”王尹說的這些都好抑鬱,連兒除了心疼他,更多的是對他到的種種不公而憤怒。
王尹看向邊沉默不語的連兒,手了的腦袋,溫的安道:“不是說想聽嗎?這些都過去了呀,我有些都快不記得了。你難過個什麼勁啊?”
“所以你婆且德想要長全,是威力火著…”連兒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來。裡嗚嗚的也不知道說著什麼。
王尹疑的看著連兒,哭的很傷心但是沒聽懂在說什麼。連兒用袖子了眼淚和鼻涕,鄭重其事的拉著王尹的手說道。
“所以,你迫切的想要掌權做主,只是為了活下去,並不是你貪圖稱霸武林的慾。王尹,我要跟你道歉!之前一直不理解你為什麼總被人追殺,不清楚你原來揹負著那麼沉重的責任,還總是自以為是的擾你的計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你也有錯,你應該早點跟我說呀!這樣我就不會誤會你啦!另外我也可以幫你的,我又不會害你!”說著說著連兒又哽咽道。王尹驚訝的看著眼前給自己認錯道歉的孩。
“連兒,你如今這般懂我,我該拿你怎麼辦?”王尹皺起了眉頭,心裡默想。
“哎呀,好啦好啦!怎麼又哭了呢?”王尹忍不住笑了笑,輕聲問道。
“當然是心疼你啊!”王尹從沒有想過能從一個子口中聽過這句話,自從母親在他三歲以後離世,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會心疼他了。
“王尹,你放心!以後我來護著你,只要有我連兒在,不會再讓你到傷害了,我一定會彌補你曾經傷的心靈。”連兒乾眼淚對著王尹認真的說。
王尹被連兒的心意到了。他呆呆地著哭紅鼻子的連兒,寵溺的連兒的後腦勺。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怎麼說哭就哭呢?那些往事都已經過去了。”王尹說這些的時候明明沒有什麼緒,可連兒就是忍不住的代了。他這些話好像已經在心裡憋了好久好久,就算現在說出來了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連兒不認同王尹說的事已經過去了,搖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
“王尹,上的傷痛很容易就會忘記,可是曾經小的心靈傷害是沒辦法磨滅的,它會刻在你的靈魂裡。不過沒關係,我們用發電去化它,以後用快樂和幸福慢慢的把這些霾都驅散。王尹!你記住我連兒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的。”連兒這幾番話,雖然就像空頭支票一樣,但是真的會做到的。
連兒已經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王尹,喜歡他對的偏和保護,更心疼他的遭遇和埋藏在心底最深的傷。經過之前王尹的假死事件,連兒絕對絕對不能在忍再一次的心臟驟停。現在就是表達意的最佳時間,前面都鋪墊了這麼多了。
“王尹,其實我有話想對你說。”連兒終於鼓足勇氣,堅定地看著王尹。
“想說什麼?”王尹輕聲回應。
“其實我…哇!”王尹眼神一凝,一掌推開了連兒。剛才兩人之間的隙,被兩支箭過。
連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尹拉著手一路朝前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