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兒知道自己怕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了,心裡著急。這個王尹怎麼還不來?再不跑就要把小命擱在這裡面了。
說時遲那時快,打手們舉著棒朝連兒的面門打去。空中出現了兩條,只聽見“啊啊啊…”幾聲怪。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打手們,這會兒都捂著自己的頭痛苦得倒在地上哀嚎。
連兒的手臂被王尹抓住,被他摟在懷裡朝大門跑去。
“抱我!”
連兒連忙將手環繞在王尹的腰間,兩人在眾人的追捕下,緩緩飛了起來。王尹的腳尖輕輕點地,兩人轉眼就跳到了對面街鋪的屋頂上。王尹不敢停歇,但從助跑到起跳皆作乾淨利落輕盈飄逸。
從這個角度看去,王尹的側臉稜角分明,長長的睫在下的舞,下顎線勾勒出完的線條,上的也很結實,加上這驚豔的輕功。連兒意識到王尹這個人其實不錯的,至很有男子氣概讓人到無比的踏實有安全。
不過片刻,後面已經沒有打手追擊的聲音了。王尹已經翻過了四條街,兩人穩穩當當地落在了一品香的院子裡。
“沒事了!”王尹托住連兒無力的子輕聲安。
“我坐一下就行,只是力了。你怎麼樣?查出什麼了嗎?”王尹扶連兒坐在亭子裡。
王尹此刻的臉非常難看,“龐煜龍就是個畜生!”
經過王尹的講述,連兒也暴跳如雷。“我要殺了這般挨千刀的!居然敢囚?報!我要去報!”
“別傻了!報什麼啊!你到現在還認為這是龐煜龍一個人能幹出的事嗎?”王尹的話就像警鐘敲在被氣昏頭的連兒腦子上。如夢初醒!
“所以這就是金陵衛接手查案的原因?那…那就是被這些囚的家人報仇殺害的嗎?”
“不是。應該另有原因!我觀察過那些說話的口音並不是本地人。我猜應該是龐煜龍專門針對一些隻前往京城的子或者就是從外地抓進來的。至於這些到底是被人賣掉還是被做其他什麼勾當,還得去探探。”
“不對,經過我們這一鬧。大機率他們有所警覺,萬一把那些滅口了或者轉移了怎麼辦啊?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救們!”
“站住!你怎麼救?自投羅網嗎?”
“那你說怎麼辦?”
王尹向了聞聲而來的娘,然後對著連兒說。“你放心,我一定把們全都救出來。”
這一晚註定是不平靜的雨夜。
有些人或者事都有他們的命數,他們生來就只夠活在黑暗之中。他們是誰?來自哪裡?沒有人會知道!也不會有人在乎或者記得。他們在世人眼裡就是一群遵守著自己的規矩拿錢辦事的工。想要贏得足夠的尊重和榮譽都得靠自己用命去掙,每個黑或許都有難以啟齒的秘,但當下他們只能是黑夜裡的一把把尖刀,他們的任務就是殺人。
這是連兒離魔教主最近的一次。他毫無保留的讓看到了自己真實的一面。此刻招招致命且殺人不眨眼的王尹,跟白天謙遜有禮面面俱到的王尹,簡直判若兩人。
這到底是因為沒來由的信任還是他迷的手段,恐怕連他自己都講不清楚。
當危險來臨的時候,連兒沒想到娘也是一個狠角。“姑娘!躲遠一點!”
連兒也知道自己在這也是拖累,今天在這被圍攻,肩上的傷還作痛。乾脆就跑到角落藏起來,那些打手應付王尹他們已經再無還手之力。
龍湘院裡的所有打手都已經倒在地上沒了靜,而王尹和娘他們卻一點也沒有放鬆警惕。反而還變換了陣法,一副如臨大敵的覺。
“是讓老孃的人一把火燒了院子把你們燻出來還是你們自己乖乖出來俯首認輸啊?”娘惡狠狠的瞪著屋頂各。
“咻咻咻…”娘話音剛落,月下屋頂就出現了一排拿著長刀的黑人。他們排列有序,全都被黑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雙小眼睛。
只是幾十毒針罷了,王尹他們本就沒放在眼裡。兩邊的人都沒有再一下,僵持著隊形,這也就是兩隊人鬥氣的一種形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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