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兒飛奔到門口,老漢向招招手,連兒氣吁吁的拿著紅牌牌給守門的人檢查,無問題後隨著人流一起進去了。
早就聽人說過,武林大會請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像是武林的八大派系的掌門,居山林的世外高人,或者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反正能來的都是份地位很高的人。
只是沒想到這登記進去的地方潦草了一些,這次見到爹爹一定要讓他改進一下。
連兒和一群拿著紅牌牌的人被帶到了場地的最北邊,那裡已經坐滿了人。連兒這一批應該是最後場的人了吧!
“三百一十伍?三百零一,十,十五!”連兒對著座位席數著牌子上的位置。居然是最後一個位置,雖然遠了一點,好在連兒還年輕,視力還算不錯。
待全部的人都坐下後,擂臺之上出現了一個男人。“武林大會,現在開始!”
連兒四張,“這就開始了?我怎麼覺得應該要由爹爹來開場,然後再開始才對吧!”連兒疑的喃喃自語。
“今天第一對比試,七星劍派的傳人常遠對戰五嶽山白眉道人座下大弟子龔子良。”隨著一陣鼓聲,兩人從擂臺下走上去。
常遠,穿一襲紅袍,眼神堅定的看著對方,雙手分別各持一柄長劍,背上還揹著兩把。
龔子良,穿著黑道袍,手裡僅著一把拂塵,眼神虛空,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眼前的對手。
“咻!”常遠攻勢兇猛,竟直接將手裡的長劍扔向對方,與此同時拔出後背的劍,飛刺去。
龔子良本就沒,難道他不怕死嗎?只見他輕輕抬手將拂塵在前揮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了兩支被丟出的劍就跟被無形的盾牌在空中反彈回去,接著就是常遠的一劍封,龔子良退一步,雙指夾住他的劍。
常遠沒想到對方的實力如此強勁,僅用兩隻手指就控制住了他的進攻,常遠又出一把劍橫刺出去,龔子良將腦袋往左撇過,又躲過了致命的一記。這一記常遠刺空了。
再此刻的一瞬間,龔子良藉此機會,將拂塵打出,一勁風迎著常遠的面門就拍下來,常遠只能用劍護住臉頰不被強大的氣波波及到。
常遠不甘示弱,左腳狠踩地面,整個人都騰空而起,“天地萬,助我正氣,七曜神來,給我破!”
常遠手持的長劍被一力灌輸,劍鋒上亮起了一層淡淡的白,寒芒耀眼,在空中快速劈下,一破空聲“啪”在龔子良頭頂上炸響開來。
龔子良也毫不退,拂塵被他甩在右臂上掛著。雙手掐著口訣,“六道乾坤,太上無極,八卦九宮,一歸十方,起!”在他的周散發出了一強大的力量,他的腳下好似約能看到一張太極八卦圖的印記,只有功到達一定的境界才會被人們看到。
以人本氣,地承接之。
看來雙方都已經拿出了真正的實力,當劍氣與陣法之間相互撞,一道白的霧氣從兩人之間散開,接著就是聽到一聲巨響。
連兒坐在最後一排,仍舊可以到一陣寒涼,嘆道。這得是多強的高手,氣波都可以影響到百米開外的地方。
常遠站在了龔子良的對面,手裡的劍別在後,他掌心的已經滴滴嗒嗒落在擂臺之上。他面難,這場比賽還是輸了。
龔子良也注意到了常遠了傷,開口道:“年紀輕輕,劍法已然超群。子良佩服。不過你今天許是太過心急,攻勢雖然兇猛,但了那份沉穩之氣。你傷了,這是我師父提煉的傷膏,最適配修復經脈。”
常遠一把接住龔子良扔出來的一瓶藥,“囂張什麼?明年我一定會把這口氣跟你要回來!”隨後,他便離開了。
“咣~”維持大會的主持者在臺下敲了一聲鑼。
他高喊:“初試一會,第一名獲勝者是五嶽山白眉道人座下大弟子,龔子良。”
第一場比試就如此彩嗎?擂臺之下都是七八舌在議論分析兩人的實力,還是八卦獲勝者的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