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變換著方向的刀,刺向他的脖頸,只見他用手指打在莊敏鈺出的劍上。一聲脆響,刀竟然斷掉了。
莊敏鈺大驚失,拿著斷掉的刀依舊橫劈而去,扔掉了刀,抬腳踢了上去,連無錫眼疾手快用手擋住了的,順勢往下一拉。
在地上劈了個叉,後滾翻快速起,從腰間打出一枚飛鏢,連無錫很輕易的接到了。
還想上前有所作的,卻被祁桑蔚一把攔住。“鈺兒,別這樣。”祁桑蔚輕聲提醒道。
“我告訴你們,今日是我爹的忌日。誰來鬧事,我莊敏鈺都要他死!來人,把他們轟出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場的各位,推開祁桑蔚進屋去了。
祁桑蔚嘆了一口氣,拱手對著眾人說:“鳴山此次遭難,各位見諒。等理完喪事,再來評斷到底是誰殺害了我老丈人。這段時間,還請大家都安分一些!”
林華和連無錫互看了一眼,揮揮袖便離開。只留下一堆正派弟子在前弔唁。
回到房間的連無錫了飛鏢,這裡面似乎有一層夾層。在與打鬥時,故意留下的,連無錫用鐵將其撬開,果真裡面有一張紙條。
“林華殺了我爹,我定要他的項上人頭,來祭奠我爹在天之靈。還請連伯伯助我一臂之力。”
連無錫把字條放在蠟燭上燒掉,表逐漸變得沉,“林華啊,林華,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迫我就範?”
翌日。
莊敏鈺大早上就看見了塞在枕頭下的字條,避開祁桑蔚開啟一看,竟然是連無錫的一條妙計。
與此同時,眾人皆被連家軍圍困在院子裡。
“連無錫,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啊,你到底要做什麼?”
連無錫站在前廳的靈堂,默默的上了一炷香。他厭煩的著眼前幾個囂的正派弟子,一揮手就將其打的倒飛而去。
眾人驚駭不已,通通都看著連無錫這張囂張的臉面。
“這是在幹什麼?”聽到靜的莊敏鈺和祁桑蔚帶著守衛來到院子,被連家軍的人攔在外面。
連無錫示意將人帶上來,幾十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被塞住了,跪在地上掙扎著。他拿著那把無雙劍架在其中一人脖子上,只是一瞬間便流滿了院子。
“連無錫!你究竟要做什麼?”蓉越派大弟子喊道。
“殺人啊!看不出來麼?”此時的連無錫繼續拿那些人開刀,他倒是想看看林華能躲多久?這些人都是周盟會的人,他特意在山下抓的。
等到第九個人被拖了出來,一記掌風快速朝著連無錫面門打來,連無錫立刻躲過了攻擊。
林華從屋頂上飛下,將這幾個人護在後。
“連無錫,你這是做什麼?”
“這些都是我昨天特意在山裡抓的,鬼鬼祟祟的在山中徘徊。我認為是兇手的同黨啊!”
林華怒瞪著眼前的連無錫,這些人他分明就是安排在山下,並沒有帶上山。如今在山上的只有他一人。
“你認為?那麼請拿出證據。要不然,你就是冤枉好人!你不怕遭雷劈嗎?”林華指著天上怒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