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頭頭指了指後的小兵,讓他們去城裡搬救兵。而他和剩餘的人,不近不遠的尾隨著兩人。
連兒端著上半,“有譜沒譜啊!這都快走到城裡了。真不會鬧出什麼大靜給你添麻煩吧!”
碼頭離城門真的很近,一盞茶功夫就到了城門口。心裡突然沒啥底氣了,微微側問王尹。
“你不用管別的,我現在只是你的一個侍衛。僅此而已!”王尹時刻在注意著後面的向,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行吧!那我就再裝裝樣子!”
“來了!你前面那夥人應該就是他們的頭了。說不定,今天晚上還要託你的福呢!”
王尹收起所有的笑容和得意,在後站直了腰板,漠視著前方趕來的一群兵。
後的兵頭頭看到有援兵,別提多神氣了。
瞬間,將兩人團團圍住。
連兒環顧四周,眉一挑,定眼去。“怎麼?要打架?”
“我勸你別逞口舌之快!老實把走私名單上來,饒你不死!”兵頭頭怒瞪眼睛,左手叉腰,右手拔出來腰間的大刀,對著連兒比劃道。
看了看迎面趕來的兵頭子,這壯碩的一腱子,拔的姿,看上去才有正規軍的樣子。
“姑娘,請將兩位的包袱也給我們檢查一下!”正規軍穿銀鎧甲,態度親和待人事都非常自然。
有意無意的瞄向邊這一群兵,簡直是歪瓜裂棗般的炸裂存在。終於懂了,為什麼他們只能在碼頭執行公務。
“我第一次出遠門並不知道你們這邊的規矩。要查包袱直說就好,為什麼要不經過我的允許上手就搶!”
有意無意瞟開的眼神,都是做給正規軍看的。卸下包袱遞給王尹,由王尹再遞給正規軍。
正規軍翻了翻包袱,將包袱歸還。“凡是來往商客還是平頭百姓都需要一張通行證呢?請二位出示一下吧!”
“我說過了!我第一次出遠門並不知道有通行證一說。難道沒有通行證就是黑戶嗎?就要被抓起來嗎?來往天南地北的人多了去了,怎麼?就逮著我們不放?居然莫名其妙的將我們汙衊走私犯!”
不等正規軍開口回應,兵頭頭就聽不下去了!趕辯解道:“哎呦,真是冤枉!哪有什麼汙衊!我說的就是事實!您也看見了不是,這的呀,竟是瞎扯!還滿得理不饒人!剛才啊還打我了呢!”
“誰讓你上不牢,手也不乾不淨的!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殺你!”連兒擼起袖子好似要跟兵頭頭幹架一番。
“哎呦,王校尉救我救我!你看見沒,這兩人一定是什麼不法分子!要嚴辦嚴辦!”兵頭頭剛才是被王尹嚇壞了,這會兒聽見連兒要殺他,跑的太快了,一溜煙就躲到了王校尉後。
王校尉眉頭微皺,肩膀下沉,眉宇間出一清高自命不凡的覺。他明顯與這個禿頭兵頭頭不太,都不讓人家搭他的肩膀。
王校尉嫌棄的看了一眼邊的人,他抱拳說:“確實不應該如此武斷的評判兩位的份。李明,你以後要謹言慎行!不過規矩就是規矩,沒有通行證過不去就是過去!除非你們有別的可以證明自己份的東西!”
王尹和連兒互看了一眼。王尹上前一步,略帶著些勸誡:“王爺說過,您現在不比在京城行事方便。不如換一個地方玩玩算了!”
王校尉一聽,臉大變。對兩人的份開始好奇,難道此子非富即貴,他竟然差點得罪了權貴!
嘟起了,往城中看了看。“嗯,有道理啊!這些地方肯定比不上京城繁華,不如…我們改道去~嶽州?”
“您說的是。走吧!”王尹微微一笑,連忙將手放在面前,輕咳一聲,擺出高傲的姿態。
“小尹子,等回京了。我定要在凌舅舅面前好好說道說道!這南郡啊,問題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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