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朝著驛站方向走去,本來著急忙慌的連兒,緒被逐漸安。
王校尉帶著一些人在前踱步而來,雨勢太大,不過間隔數十米就連臉都看不清。“前方何人?報上名來!”
雙眼瞪著前方攔路的兵,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退了退子,二當家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住了兵。
“不知爺大干戈是查些什麼。我們二人皆為良民,還爺行個方便,放我們過去。”
著擋在前面的二當家,越發對此人多了些欣賞。
“天還未亮就在大街上鬼鬼祟祟的頭接耳,是不是良民得跟我回去查明份再判定!”王校尉敵視這眼前的人,厲聲喝道,揮手示意邊兩個衛兵前往捉拿。
“沒有證據就抓人!南郡的守城軍就是這樣來的嗎?”二當家皺起眉頭,興師問罪的口吻質問對方。
話音剛落,衛兵就上前抓人。二當家眼裡出些許不屑,一把抓住連兒的手往後一扯,躲過了兩名衛兵出的爪子。
連兒腰間被一雙大手推到了街邊商鋪之下,隨後他抄起傘,用傘尖擊打兩個衛兵的腦袋。
幾棒下去,哀嚎聲不絕於耳!
兩個衛兵在頃刻間就捂著眼睛跪在地上打滾。
“大膽狂徒,竟敢公然反抗?吃本校尉一劍!”王校尉暴怒跳起,幾個箭步就衝到二當家面前,手握長劍,銳勢不可抵擋。
在雨中一劍一傘,打得難解難分。二當家時不時的將傘開啟又合上,僅用傘邊旋轉著就可將王校尉人和劍到牆角。再用傘柄和傘尖擊打王校尉的下盤。
在如此迅猛的攻擊防守下,還不能斷出輸贏,由此看出這二當家武功也不弱,絕不是泛泛之輩。
王校尉也是從小習武長大,即使功夫不如二當家,但他也沒輕易認輸,唰唰唰幾下劍法連著揮舞,黏著傘又擋又挑,毫不佔下風。
看得也不真切,隔著幾米,依稀可辨與二當家打鬥的人長得十分像王校尉。
咻一聲,王校尉的劍手而出,在了連兒的腳邊。二當家用傘尖抵住了王校尉的脖子,蔑視著他。
勝負已分,穿甲冑的領兵之人側著臉朝腳邊看來,臉沉。
這回是看得真切,與二當家打鬥的人正是王校尉!
“王校尉!別誤會,他是好人來的。”王校尉往這邊看去,原本愁容的臉舒展開了一半。
“王校尉?小姐,您認識他?”二當家抱著懷疑的目看向。
連忙跑過去將兩人分開,朝著二當家和王校尉解釋道:“是,我認識。二當家,王校尉我想這應該是一個烏龍。”
“郡主!屬下終於找到您了!是不是此人將您擼了去?您可算是安然無恙,尹護衛找您找得都快急瘋了!”王校尉對著拱手抱拳,聲並茂的與講著。
郡主?二當家明顯愣了愣神,將眼神死死黏在面前子面龐之上,心引起驚波駭浪,無比震驚!
尹護衛?難不王校尉說的是王尹!王校尉怎麼知道是郡主?難道也是王尹的?
“兒!”還在想這些的時候,後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