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兒悻悻地笑了笑,“好。”
這種況又能說什麼呢?
青蕪姐待極好,總不能為了自己的事,拂了人家的意吧!
連兒索也不管後面的兩位大哥,走往當日初遇覃老漢的地方。
現在是集市最忙的時間段,原來擺攤的拐角,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完全不像是經常出攤的地方。
走到街頭的餛飩鋪,開朗的喊道:“大娘,來碗餛飩。”
大娘端著餛飩走到面前,奇怪的看了看後的帶刀侍衛。
“姑娘,一碗餛飩三文錢。”大娘貌似有些懼怕,上了餛飩之後子有些疏離。
連兒從袖裡掏出一兩銀子,擱在桌面上,“大娘,我想問一下之前在隔壁擺的麵攤今天怎麼沒有來啊?我這初到蘇州城的,就好這一口呢!”
大娘想都沒想的便張口,一臉嫌棄,“哦,你說的是那個頭髮稀的怪老頭,賣牛麵那個?”
“對呀,大娘可知道那老伯為何不繼續擺攤了?”
“哎呦,我哪知道呀!那老頭怪得很,就擺了兩天,鬼知道上哪去了?”
連兒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話,皺眉不解,“怪?哪裡怪啊?”又給出一兩碎銀。
大娘的臉上出笑容,不懷好意地拉住了連兒的手,順勢坐下,低聲音道:“哎呦,姑娘你是不知道啊!那老頭一直神秘兮兮的,有客人來都給他們甩臉子看的。本不像是做生意的,而且第一天我想著鄰里街坊的,就去打招呼。哎呦,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呀?”連兒好奇地瞪大眼睛,附和著。
大娘用手特意遮起,小聲嘀咕,“他的雙腳啊,不著地!”
連兒大驚失,追問:“怎麼會不著地呢?”
大娘一臉嚴峻的又說,“姑娘我可不是瞎說。我婿是幹屠夫的,殺氣可重了。前天夜裡來接我收攤,我鍋裡還剩兩碗餛飩,剛好看那老頭還在,就讓我婿去送了。”
“這不送不知道,一送嚇一跳啊!我婿掀開面攤簾子,那老頭是踮著腳背朝著麵攤的。我婿當即就把東西放下就走了,不過下意識的離開後,回頭看…”
“那老頭走路都沒聲音,不知怎麼就到了他面前,還惻地對著他笑。給他嚇壞了呢!”
連兒越聽越邪乎,這世界上哪裡有鬼啊,無非是裝神弄鬼的人!
現在能確定,這個覃老漢的人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誆騙陷阱,絕對有貓膩。
“大娘,原來還有這事啊!謝謝大娘啊!”連兒將碎銀子放進手裡,象徵地吃了一口餛飩,就離開了。
郊外。
青蕪在連兒遇險的地方等著,臨近中午,遠遠的就聽見馬蹄聲,急奔而來。
這次前來相迎,沒有帶影衛。
一前一後,兩聲馬鳴,前蹄揚起,人立而上。
王尹穿黑白相間的紗,腰戴長劍,高馬尾被白發冠綁著,英俊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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