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沒人了,先是炮彈轟炸,而後又放火燒城。這是存心要搞死留在城裡的人啊!”
“得了吧,咱們好歹還有個安全的室和充足的食和水,其它玩家可沒有這樣的好運。這才第二場生存遊戲啊,竟然既就這麼兇殘!”玲子無力的嘆道。
裴乾抬起已經被泡的發白發脹的手指扶眼鏡,“我覺得很可能是因為我們放走NPC的緣故,導致這個遊戲直接進了hard模式。”
玲子和花果立即怨念的看著江辭。
江辭有氣無力的抬手,“我也很後悔啊!早知道就不懶了,應該先想辦法搞新軍的。”
先搞新軍?
玲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辭哥你說啥?”
江辭懶洋洋的看一眼,“先把新軍的彈藥庫毀了,不就能不遭這罪了?放火,引導NPC暴什麼的,也不是很難。”
玲子驚悚,辭哥你簡直是惡魔!
裴乾笑了起來,可以的,這很辭哥!
四人在水裡泡的不了就出來一會,等熱的不了又回槓裡去。如此迴圈,好不容易捱過了這一場火災,等到了第二十一天清晨,也就是他們進遊戲整好過了二十天後,終於迎來了系統通報。
“恭喜玩家存活二十天,符合遊戲世界過條件,是否立即離開遊戲?”
玲子當即就從地上跳起,一手將掩著口鼻的溼巾扔掉,一手提住早已打包好的大包裹,“走走走,不走是傻。太難熬了這鬼遊戲!後會有期,再見了辭哥,花果。”
說著,白一閃,人就消失了。
花果也隨其後,跟兩人告別。
裴乾站起,了一把額頭上汗珠,看向江辭問,“辭哥,還不走呀?”
江辭無打采的回他,“怎麼也得要換一服吧,你們在我怎麼換?”
見識過他的講究的裴乾只能無奈的笑笑,揚手對他揮了揮,然後就消失了。
而原本蔫嗒嗒的坐在地板上的江辭瞬間抖擻,手腳麻利的爬起來,將大包裹拆開,把裡面的東西分門別類的塞進空間裡。
而後過一床被子浸溼裹在上,拿著竹梯往井邊走去。
井水早已散發著難聞的味道了,空氣裡殘餘著大火過後的餘溫,又熱又嗆,還有無數飛灰沉浮。
他將溼巾系在腦後,溼被子也繫好,保證自己爬出井後不會被熱浪襲擊。
系統說可以挑戰生存30天,如今這小鎮雖然生存條件更為艱難了,但是相應的,危險也更了。玩家、NPC巨減,只要有合適的地方藏,以他的食儲備量完全可以活10天。
當然,井下是不行了,太熱了也太臭了。要麼當人幹要麼被臭死。這兩種方法都太不面,他不喜歡。
如今這座小鎮沒有被波及的地方應該只有縣公署那邊了。因為新軍當時駐紮在那邊。
他可以過去瞧瞧,如果沒有人的話,就可以躲進去,如果有人他再想辦法或者離開遊戲都來得及。
至於裴乾他們,他也有心無力。他並不想暴自己的空間和技能。而烤餅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會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