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漂亮的冷白,腰勁瘦窄細,有種一隻手也能握住的覺。
他掀被子的時候過於用力了些,不僅僅能看到嚴小絕的腰,就連大都被出來了。
視線從腰肢往下略微一移,就瞧見了某個神奕奕的部位。
顧君衡的頭不由自主的了一下。
而後又若無其事的單膝跪到床上,手捉住嚴小絕的手拿開,將那一片烏青了出來。
可見嚴小絕下手多麼的狠。
顧君衡無聲的嘆息一聲,認命的從空間裡拿出藥劑給他抹上。
冰冷的藥膏抹到青紫時,嚴小絕的腹部,條件反的一跳。
嚴小絕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靠在自己側,給自己上藥的人,嚴小絕那遲鈍的神經終於發現了一點端倪。
他跟顧君衡的關係什麼時候這樣好了?
他竟然沒有發現顧君衡什麼時候靠過來的,竟然還掀開了他的被子,還給他抹藥。
他們、他們這關係是不是過於親近了些。
雖然這些事江小辭也做過,但是,江小辭不一樣啊。
嚴小絕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江辭跟顧君衡不一樣,但是他就是認定了不一樣。
這些事江小辭可以做,但是顧君衡不應該、不可以做。
他忽然從床上坐起,同時往後。
正在給他抹藥的顧君衡突然手上一空,指尖已經沒有了那細膩溫熱的。
睡垂下,把嚴小絕的遮的嚴嚴實實。
顧君衡抬眸看他,嚴小絕也正看著他。
嚴小絕的眼神里有疑迷茫,但更多的是抗拒,一莫名其妙的抗拒。
嚴小絕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於是他張口道:“一點小傷不用抹藥。”
顧君衡沉默的看著他,抗拒?
他的雙眸黑沉沉的,臉上的神分明還是尋常時候的那些,甚至能看出一些笑意,但是卻著一詭異。
嚴小絕那時靈時不靈的直覺在這一刻忽然上線,他從顧君衡上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不是那種要人命的危險,是另一種危險,一種他說不上來的危險。
很危險,讓他有種汗豎立頭皮發麻的衝。
他無意識的拽了床單,眼角的視線看見正在洗臉的江大喵,一把將它撈過來懟到了顧君衡的臉上。
隔開了他的視線,那讓他覺得危險的覺淡化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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