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驚慌之後,江辭從那灰濛的霧氣裡到了同源的力量,那是蔽之力,是比他修煉出來的更為純、原始的蔽力量。
那是蔽本源!
江辭瞳孔劇,再看霧氣時眼裡只剩熱忱。
近本源,悟本源——這是領域的修煉途徑。
領域!
江辭的視線猛的看向嚴小絕——原本站在時長廊裡傻笑的稚年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氣勢如淵的昳麗青年。
一條杯口大小的、朦朧的銀線從嚴小絕的靈臺而出,貫通虛空,落江辭的神海。
這條銀線,是他們之間的契約,是為錨的嚴小絕與江辭這個飄泊無依的船的鎖鏈。
同樣的鎖鏈還有另外三條。
是的,三條。
一是人蛇尾的小安(王奕的孩子,江辭的外甥),拇指細的淺綠柱連在兩人手腕側。
二是季不獲,鎖鏈筷子細,明無,連線在兩人的無名指上,酷似傳聞中的姻緣紅線。
第三條來自長明燈,翠綠滴的芒組碗口細的柱,直直落江辭的心口,只這一條柱,竟比前三條加起來都要壯。
江辭有一瞬的驚訝,靈竟然也是錨!
嚴小絕、小安、季不獲三人作為錨有強弱之分他並不意外。
生死與共的契約,緣與力量的織,為基礎的神互,這三者之間本就是有區別的。
但是靈竟也是錨,著實讓他到意外。
可細想之下,靈自帶錨的特又是如此的理所應當。
靈若無錨的特,只論武力未必比得上高維世界的高尖武。
它能讓進化者趨之若鶩,必然有無可替代的特。
而一個絕不會背叛、絕不會衰弱、絕不會消亡的錨,何止是無可替代。
江辭向蔽本源的速度漸漸慢下來,並且在與蔽本源只有一線之隔穩穩停下。
這個距離,既能讓江辭最大限度的近本源、悟本源,又不會讓他被本源侵蝕,迷失在力量中。
許是應到同源的力量,蔽本源主逸散出無比純力量,吸引、引江辭更進一步、更往前走、與它融為一不分彼此。
濃厚純的力量主來投,江辭清晰的到自己的力量在以一種極恐怖的速度攀升、蛻變,為一種獨特的、類似磁場、完全他掌控的……域。
同時,蔽之力與時空長河產生某種特殊的共鳴,在匿領域型的那一刻,逆流而上,侵到每一個生命或非生命與江辭產生集的時刻,並將之擷取。
蔽的力量在蛻變,也在收束。
這一刻,除了為錨的嚴小絕、小安以及季不獲,所有跟江辭有直接或間接集的人都失去了關於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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