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擺著是想要做姿態給外邊的人看,想告訴別人,咱們跟遼國三皇子關係很好,沒準這個訊息傳到家的耳中,高俅這幫人就會趁機進讒言說咱們通敵呢?”
蘇東坡皺眉:“倘若如此,對又有什麼好?眼下不應該是全力支援你,贏得比賽麼?”
“此究竟在賣什麼關子?”
武超笑著說:“老套路了。這一招,就是心要把我陷絕境,然後眾叛親離。等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也就只能去找了。”
“這樣一來,就等於把我的命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在這東京城,也多了一枚可以隨意使用,同樣也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蘇東坡是個正直的文人,舞文弄墨他是一等一的大家,謀詭計這方面完全不擅長。
聽武超這麼說,當下狠狠拍了桌子:“沒想到,這蕭憶長得這般豔人,心腸卻是如此歹毒!今後,你可一定要離遠一點,更不能著了的道!”
武超哈哈一笑:“老師放心,論到耍謀詭計,我可是大師級別的!”
“這遼國三皇子妃竟然想玩,那我就陪好好的玩一玩!”
說話間,武超就手放到自己的邊,吹了一個比較刺耳的口哨。
沒多久,白勝就急匆匆的從外邊跑了進來,一臉興地看著武超:“大哥,有什麼事要小弟去辦?”
武超對著白勝勾了勾手指頭,白勝立即湊了過去。
等武超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之後,白勝那賊眉鼠眼立即笑了月牙的形狀。
當下拍著自己的膛,對著武超打包票:“大哥放心,這件事小弟最拿手了!一定會理得妥妥帖帖!”
等白勝離開之後,蘇東坡對著武超問。
“你剛才跟他說什麼了?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
武超搖搖頭:“這事兒,還真的不能跟老師您說,不然老師您聽了,說不準還真會拿著掃把逮著我滿院子追。”
蘇東坡擺了擺手:“你小子跟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又是個武林高手。老夫可沒那力追你。快說,到底你方才囑咐白勝什麼了?”
武超了鼻頭,猶豫了片刻,隨後又對著蘇東坡:“老師,您聽了可不能打我啊。”
“放心,為師從來不打弟子。”
“真的不打?”
“真的不打!”
“好嘞,那我說了啊。”武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挪了挪自己的腚。
使得他與蘇東坡的位置又遠了那麼幾公分。
“是這樣的,老話不是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嗎?”
“既然這三皇子妃為了把我到死路上,就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告訴旁人我們兩個關係切。想切的話,那乾脆索就切到底唄。”
說著,武超臉上的笑容多了一份猥瑣!
“方才,我讓白勝到大街小巷去傳遞一些小道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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