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西閔鶴氣沖沖出了宅門。
看著西閔鶴遠去的背影,吳月眉地捂著起伏不定的口,眼淚汪汪地從眼角流淌而下。
西閔鶴前腳剛走沒多久,就有一個侍悄悄地走了進來。
“有人送了一樣東西給大娘子。”
吳月眉用白的手兒抹去眼角的淚水:“誰呀?”
“不清楚,他說大娘子看到東西之後就清楚了。”
說完,侍就將一個瓷瓶子遞給吳月眉。這次瓶子也就掌大小,瓶口用布和木頭塞得嚴嚴實實。
不過就算如此,吳月眉在接過瓶子的時候,聞到了一陣陣濃郁的香氣,這種香氣聞著有點像花香,又夾雜著中藥的濃郁氣息,讓人聞著心曠神怡。
而當吳月眉開啟瓶蓋的一瞬間,頓時香氣四溢。
吳月眉和邊上幾人不自經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送瓶子的侍又說:“送貨的人說了,這瓶子裡裝著的瑤池玉。大娘子早晚沐浴之後,拭腋窩即可。”
吳月眉微微抖地抓著手裡瓶子,激無比。從小到大,就一直被腋臭給困擾,當初西閔鶴娶的時候,對天對地都發過誓,說不會在意這些,可誰曾想到這個人滿口謊話!
吳月眉雖然心裡有些惱西閔鶴無,但出嫁從夫,現在的除了討好西閔鶴之外,就再沒有別的出路。
“快準備水,我要沐浴更!”
王婆茶館。
西閔鶴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對著王婆說:“乾孃!你的計策沒有功。白勝那個潑皮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十罐,把債給還了!”
王婆笑呵呵地說:“這件事早就傳遍了,那十貫是武超給的。”
“什麼?”西閔鶴不相信。
“那個三寸釘,為了救一個潑皮,竟然捨得出這麼大的價錢?”
王婆點點頭:“是啊,現在坊間都已經傳開了。”
“你可知道,白勝那群潑皮無賴,給武超起了一個諢號,雪中炭!”
“我呸!”西閔鶴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
他一臉殷切地看著王婆:“乾糧,我使了這麼大的勁,可不能半途而廢啊!”
王婆臉上帶著一玩味的笑容:“大人你真切地告訴老,你只是想要玩一玩那小娘子,還是真要奪那武大郎的妻?”
“乾孃有所不知,自從見到潘瑾娘之後,我就茶飯不思,連晚上夢裡都是那聘聘婷婷,綽綽約約的子。現在青樓裡那些姐兒,已經勾不起我的興致了。”
王婆拍了一下桌子:“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西閔大人破點財。老生有個侄兒,綽號矮腳虎,名王英。他車家出,現如今在那清風山當強人,是二當家,手底下有百十來號弟兄。只要西閔大人給老生1000貫,我就請他下山,為你除去這武大郎!讓你與那潘瑾娘雙宿雙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