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是一個直漢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沒有任何的言外之意。
他大大咧咧地拿著被砍斷的鋤頭,回到了菜園子。
潘瑾娘從小就在宅院裡幹活,一直都是看著主人家的臉,稍微不順心,就會被主人又打又罵。非常善於察言觀,剛才這個魯智深在提到金翠蓮的時候,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不捨。
很顯然,雖然他已經當了和尚,但是紅塵未斷。
不然,他也不會突然提到金翠蓮這個名字。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潘瑾娘聯想到眼前這位魯智深,連的人武超都稱讚有加,肯定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漢!
再加上魯智深對潘瑾娘有救命之恩,潘瑾娘於是走上去對著魯智深說。
“大師對小婦人有救命之恩,不知道小婦人該如何報答?”
“哎呀!灑家救你就只是隨手一提而已。你不用計較這些,快快回家吧,灑家估著你家人應該著急了。”
提到自家人,潘瑾娘嫣然一笑:“我家人不在東京。不過,在來東京之前,我家人可提到過大師呢。”
“我家人說,大師是真正的好漢。為人講義氣,與人為善,雖然看著大大咧咧,但心思細膩。而且呀,大師拳頭,力氣大,甚至可以將那楊柳樹都倒著拔起來。”
魯智深一臉驚愕:“哎,你家人如何知道灑家做過的這些?”
潘瑾娘之所以會主接魯智深,一方面是為了保護自己不高衙的欺負,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替自家人招攬眼前這個大和尚。
於是。潘瑾娘就站在邊上,和魯智深提起了的人武超。
一提到武超,潘瑾娘那一個眉飛舞,絡繹不絕。
彷彿人,是這天底下最出的男人!
魯智深在聽了很多關於武超所作所為之後,不由重重拍了一下手:“好啊!乾的漂亮!灑家沒能結識你家人,真是憾!你說的這些,聽得灑家都想要跟你家人喝酒拜把子,結為異兄弟了!”
潘瑾娘那明亮的眼眸子裡突然閃過了一道靈!
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也是一個非常善於抓住機遇的人。
來到東京城之後,潘瑾娘發現這東京城比想象的還要繁華。
在留這裡繁華的同時,也深刻的意識到,家人非池中之,肯定地位會越走越高,他邊的人也會越聚越多。雖然知道自家人應該不會厚此薄彼,但是人嘛,總是需要有更多的依靠。
是個孤,沒有家世,無依無靠,如果能找到靠山,今後在自家人面前,也能多幾分份量。
潘瑾娘這時候想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又有趣的點子。
只聽笑著說:“說起來大師可能不相信,在聽我家人提到大師的時候,小婦人都想著像你這樣見義勇為,剛正不阿的哥哥呢?”
“剛才大師說想要跟我家人結拜,不過我家人近段時間可能來不了東京,不如小婦人替我家人跟大師結為異兄妹如何?”
魯智深不由得手抓了抓頭頂上的腦門子。
“這……這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