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不時地觀看旁邊那香爐上所著的香。這一炷香的時間,給他的覺,甚至比一年還要長!
當香爐上那隻香完全燒盡的時候,趙佶早已經兩眼通紅,他就如同一頭髮狂的野,朝著人撲了過去!
很快,房間裡就傳出了男一片吵雜的聲音。
武超角帶著一抹冷笑,徐徐離開。
出了院子,如煙就站在院外的走廊。
剛才房間裡所發生的一切,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那趙佶哪裡還像個皇帝,簡直就是一頭狼!
如煙以前是見過皇帝的,這趙佶貪圖新鮮,東京城十幾間有名的青樓他都逛過。
只不過,以往無論多麼曼妙的人,都無法給皇帝帶來這麼強烈的刺激。
而武超僅僅只是用一種小小的手段,就過一個很普通的青樓花魁,就把皇帝搞得像腥的貓一樣,無法自拔。
如煙在對堂堂大宋皇帝如此不堪,而到不屑的同時,對武超更是無比崇拜。
“東家真乃神人!僅僅用這些手段,就讓皇帝對東家這麼信任!”
然而,武超卻是淡淡地說。
“不過只是一些耍的小伎倆而已,撐不了多久。”
“等這種味道淡了,他們也差不多該手了。”
武超的話,讓如煙心中凜然!
武超雖然說的平淡,但是如煙卻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即將到來的腥風雨!
武超在前邊走著,如煙跟在後頭。
武超一邊走,一邊用一種像是在閒聊的口吻說:“皇帝現在圖的不過只是新鮮,等這個勁頭過了。他就會如同那些進青樓買春的男人一樣,睡了人付了錢,又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特別是皇帝,現在在屋子裡面他醜態百出,你認為這樣的醜態,他會讓別人見到嗎?”
如煙一驚!
“難道說家他會……”
武超微微點頭:“等他膩歪了,第一個死了就是現在躺在他懷中又親又的姐兒。”
“而第二順位,自然就到我了。這就是所謂的腳兔死,走狗烹!”
為生意人的武超,最清楚在這歡場上的規矩。
那些迎合上意的員工,為了討好老闆,會想盡辦法讓老闆舒爽。
可老闆終究是老闆,等他耍了舒坦了,照樣可以提子不認人。
這樣的事,武超以前在打工的時候不是沒有見過。
現在雖然做了,但覺和以前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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