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兒子苦著臉,把發生在自己上的事說了。
同時也給白勝塞了一吊錢,對著白勝連連作揖道:“兄弟啊,能不能幫幫我們!?”
白勝笑道:“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嘛?”
“這件事既然是因為那隻老虎起的,你們就到知府那裡把狀子撤了。”
“知府聞起來,就說這老虎是你們一家子,與那解珍,解寶臉兄弟一同打下來的。”
“因為彼此分贓不均,所以才把他們兄弟告了上去。”
“現在兩兄弟要因為這件事上刑場,你們心裡覺得過意不去,害怕遭天譴,所以把狀子撤回來不就行了?”
富貴兒子聽了之後,如釋重負。
連忙轉就要走,白勝立即手抓住對方的手臂。
“哎,別忘記給提轄和知府一點好哦。”
富貴兒子連連點頭:“明白,明白!花錢消災嘛。”
“對嘍!”
富貴兒子回到院子裡,趕忙把這件事告訴了富貴。
富貴聽了之後,雖然心中跟割一般。富貴是個典型的“地主”,不僅對自己吝嗇和,對任何人都一樣,是個遠近聞名的“周皮”。
錢財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命啊!
只是,當自己老命真的到威脅的時候,他也只能忍著割一樣的痛,從自己家中取出了1000兩銀子。
這些銀子都裝在一個木盒子裡,然後恭恭敬敬地呈現到武超的面前。
“提轄,整件事的確是我家爹爹的過錯,但您就唸在他年事已高的份上,放過他這一回吧。”
富貴兒子苦著臉,不停地哀求。
武超裝模作樣地開啟盒子,朝著裡邊看了看,最後微微點頭。
“上天有好生之德,人做事天在看。你們父子此番能夠幡然醒悟、改過自新,這自然是極好的。”
武超話音一頓,又突然變得凌厲:“但今後一定要記住!做人要憑良心、講道理!”
“否則,就算天道不收了你們,本提轄也斷然不會再給你們活路!”
富貴一家花錢消災,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應聲:“是是是!我們家今後一定不再坑害別人,再也不克扣短工的糧食了!”
旁邊的顧曼娘,看到武超三言兩語就把這一家子給收服了,而且還要來了1000兩銀子,不由得目瞠圓。
除了不可置信之外,那眼眸子之中,泛著的,更是一份濃濃的欣賞和好奇。
這“母大蟲”做事向來簡單直接,的思維也是一筋到底。
在顧曼孃的認知當中,男人無非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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