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下山歷練,既然是來歷練,那就要嚐盡這山下的人間百態。”
“請客赴宴,本就是再尋尋常不過的事。”
“你若是連這個都經不住,那還下個什麼山,歷個什麼練,不如趁早回家吃去!”
如果說,武超剛才在徐泰禾要耍威風的時候,直接一盆冷水將他完全澆滅。
那現在當著外人的面,武超毫不給徐泰禾留有任何餘地,開口怒懟,這其實等同於是直接向徐泰禾宣戰。
果然,從小就在罐里長大的徐泰禾,什麼時候過這般言語上的刺激。
頓時兩眼怒瞪,大手一揮,他後背上劍鞘之中,突然“刷刷刷”地飛出了十幾把飛劍。
同時,每一把飛劍,都帶有那令普通人渾發抖、手腳冰冷的雷電之氣。
僅僅這一招,立馬就讓城門四周的眾人,嚇得臉發白。
有許多尋常老百姓還是第一次見到修士,頓時,嚇得渾發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面對如此強勢的徐泰禾,武超卻是哈哈一笑,直接對著徐泰禾勾了勾手指頭。
“孫子,想打是吧?來來來,爺爺我這就讓你嚐嚐厲害!”
徐泰禾本就不了任何刺激,當下大吼一聲:“這是你找死!”
頓時,他後的十幾把飛劍卷著雷電,以滾滾之勢,疾然奔襲向武超。
然而如此猛烈的招式,卻見武超袖輕輕一揮,有十六張黃的符紙,迅速翻飛而出。
與武超的前直接排列一個先天八卦陣,所有的飛劍對著武超奔襲而來,盡數被擋在了八卦陣之外。
一瞬間,就聽到“叮叮噹噹”的劇烈聲響,連綿不絕。
“符陣?”
站在旁邊擺出一副看戲姿態的蔡弘毅,當下也是滿臉驚愕。
他怎麼都沒有料到,武超居然會天師道的符籙陣法。
他當即就向旁邊的張鶴倫發難:“張鶴倫,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你師弟會天師道的功法?”
張鶴倫此時也是滿臉震驚,武超這個所謂的小師弟,其自的實力遠遠超出為大師兄的他。
而且,張鶴倫還還有一種覺,別說是他了,恐怕連他師父,都不是武超的對手,這個小師弟擺了明是在扮豬吃虎啊!
不過,張鶴倫也很清楚,至武超和他們是站在一條道上的。
張鶴倫說:“師兄,如何,你若有空還是去問我師父吧,他老人家對這件事最清楚了。”
聽到這番話,蔡弘毅的眼角不由地搐一下,誰不知道張鶴倫的師父,向來喜歡護短。
如今手底下出現實力這麼強勁的弟子,自己去尋他的麻煩,不是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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