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夏府有著其樂融融的氣氛,有著鮮明對比的則是,塵一人站在宮門前的那般,孤獨與寂寥。塵倒吸一口冷氣,抬眸了一眼,那略帶微卻又即將暗沉下去的,蔚藍的天空。
雪兒,你若是不信我的心,我會用一生的時間,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我這短暫的一生,有你一人便足矣。時間不僅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長河,但它總能在合適的時間給你一個答案。
它總能夠讓你相信,我你這件事有多真。塵在回過神之後,眼神瞬間變得凌冽了起來,心中打好算盤後,便趕走進宮闈之中,去找簫炎預備把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訴給簫炎。
最好是能讓簫炎趕寫下那道聖旨,全他對夏雪兒的一片痴心。只要是瞭解塵的人,幾乎都會知道的是,塵素來以冷靜自持聞名,他唯獨上夏雪兒的事,便讓他失去了理智。
塵顧不上其他的事,趁著月朦朧的黑夜,徑直走向勤政殿中,準備去找簫炎理論一二。當他到達勤政殿中時,竟意外發現原本門庭若市的勤政殿,在此刻居然會是空無一人。
塵在勤政殿中尋找好一大圈後,才發現了一個留在勤政殿守夜的小太監。那小太監在看清來者的面容,是向來膽大的塵之後,心中不免升起了些許疑,他跑來這裡做什麼?
他嚥了咽口水,不解地啟聲問塵道:“靖王爺?按理來說這個時辰,王爺不是應該在王府嗎?王爺怎麼在這個時辰進宮了?王爺是怎麼說服,鎮守宮門的宮人放王爺進宮的?”
其實不怪小太監會對此有所疑問,而是因為他們常在宮中走,所以他們知道宮門會在一定時候進行下鑰,無論是尊貴如王爺,還是卑微如宮人,在下鑰後就不許他們再進出宮門。
而塵出現在勤政殿的這個時辰段,早過了宮門下鑰的時辰段,所以小太監才會對此有不小的疑,順口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罷了。塵當然不會告訴小太監,自己是怎麼進來的。
他顧左右而言他,與小太監閒聊了好幾句之後,才想起自己進宮的正事,便向小太監打聽了一下,簫炎此刻待在何?在瞭解到簫炎的去向後,便讓小太監去將簫炎請到勤政殿來。
他有事和簫炎商談,要是簫炎要責罰的話,他承擔全部過錯。小太監在聽到塵這麼說後,自然是不敢得罪塵這號大人,他讓塵在此稍等片刻,他這就去替塵通傳一聲。
塵頷首知道了一句辛苦之後,便待在小太監的後,目送著小太監去找簫炎了。塵在勤政殿等了好一會兒之後,簫炎連龍袍都還沒穿,火急火燎地從寢殿中來到了勤政殿裡。
還不是塵要事要求見他,他才跑到這勤政殿中,來面見早已等候多時的塵。塵雖然在民間百姓的心中,早被封為了戰勝級別的人,但在他簫炎的面前,還是不敢有所造次。
只因為他是君,而塵是臣,所以塵還是得恭敬地向他行禮。塵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他後的簫炎,冷笑一聲之後,周全了自己的禮數,向簫炎冷聲請安道:“臣塵恭請聖安。”
簫炎在一步步走到那高位上,坐好居高臨下地看著塵,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先讓塵起,後啟聲詢問塵道:“小德子方才來向朕稟報說,你用著急忙慌地語氣,讓他來尋朕。”
“你說你有要事同朕進行商議,來吧,讓朕聽聽看,究竟是些什麼要事,才讓你著急忙慌地吩咐小德子,火急火燎地將朕從寢殿,請到這勤政殿中,與你這人在這兒大眼瞪小眼,還讓你多費些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