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努力地剋制著自己的脾氣,極力用平靜的語氣,將自己的目的表達出來。他這不僅是在威脅簫炎,更是在含沙影地提醒著簫炎,他向來說到做到,他不止是嚇唬他那麼簡單。
他素來言必出行必果,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簫炎聞言之後有些頗無奈,因為他的確太瞭解塵的子了,他跟曾經的先太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太悉這種覺了。
世人皆說父子倆的心是最相像的,這也就難怪他與先太子才是父子呢。因為他們父子倆的格皆是,一旦把話給說出去了,那他們父子倆絕對都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簫炎剛準備再寬解塵幾句時,塵卻一點都不給他機會,而是選擇了毫不猶豫地起,不再給簫炎一開口說話的機會,省得從簫炎那三十七度的中,盡說出一些他不聽的話。
他留給簫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轉離開地是如此的簡單。簫炎向塵堅定離去的背影,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可笑的念頭,他當年對皇長兄所做的那些事,是不是做錯了?
當年的皇長兄不僅是先帝的嫡子,更是文武百口中的仁君,所以他在他們的兄弟之中,是絕無異議的太子人選。當年他與母后下定決心去爭的時候,他早就忘了他還有什麼兄弟了。
或許他最大的錯誤,不是去傷害了對他百般疼的皇長兄,而是他念塵年,又是皇長兄與靜長公主之間的腹子,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善念,將這孤苦無依的孩子給留下了。
就是他腦海裡閃過的這一,極為可笑不已的善念,才給如今的自己與後代們埋下了這麼一顆,不安且會隨時發的禍端。奈何塵在民間甚有威,他如今更是奈何不了他什麼。
看著他那與皇長兄愈發相似的面容,時刻出現在他的面前,就是在隨時提醒他,不要忘了他當年曾對他的父王與母妃做過什麼。他之所以還沒有出手報仇,只是暫時不想計較而已。
簫炎愣在原地斟酌好一會兒之後,便將守在一旁的小德子喚到他跟前來,經過深思慮後,啟聲同小德子吩咐道:“小德子,朕有件事要吩咐你去做,你務必要將這事給朕辦好了。”
“傳朕口諭並曉諭六宮,皇長子慎親王簫景容、皇三子梁王簫景月時常因口訣之爭,而怒於天,朕時常因此管教,二人屢教不改,朕對其二人頗為不滿,其二人實為不孝之舉。”
“此二人及其家眷從即日起,足於慎親王府與梁王府中閉門思過,無詔不得踏出王府半步。文武百若是有為二者求者,與此二人論同罪理,節較輕者罰奉半年以示懲戒。”
簫炎之所以敢頒佈這樣的口諭,是因為他知曉他是九五之尊,除了塵這個先太子的腹子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與他唱反調,即便那個人是他的枕邊人,也不允許質疑他的決定。
他所作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過他的斟酌與深思慮的,而他後宮裡的那些嬪妃,唯一能做的決定,就是順從二字。若是有人向他提出質疑的話,那就別怪他不顧多年夫妻分。
小德子雖然覺得有些疑不解,他不明白簫炎作為一個九五之尊,卻不得不向塵一個臣子低頭,並做出一定的妥協。但這並不是他該瞭解到的,也不是他該去問簫炎的問題。
即便是他再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只能將這個疑問埋藏在心底,故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應下簫炎的口諭之後,拿著手中的拂塵,頷首向簫炎告退,去按簫炎所吩咐給他的事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