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櫃聞言原本還有些疑慮,懷疑著夏與夏雪兒言辭中的真實,想多問他們幾個問題時,夏雪兒時不時地咳嗽聲,再加上夏的那些話,讓他不免對夏雪兒多了一心疼之意。
人家的子骨都弱這樣了,他還有什麼資格去為難他們?掌櫃在下定決心後,便連忙同他們說,他這裡的這味藥材所剩不多,僅剩地上的這一框沒有分類的和屜的一小部分了。
若是他們姐弟倆真的需要的話,他願意只以平日裡他出售這味藥材的一半的價格,出售給他們姐弟倆,就當他積德積福,也當他幫他們一點小忙,為夏雪兒的病盡一份綿薄之力。
夏作為家庭地位較低的人來說,他當然是做不了夏雪兒的主,他聞言看向夏雪兒,眼神之中好似在詢問夏雪兒,這個價格應該是可以了吧?夏雪兒聞言角微勾,心卻在暗爽。
夏為了不在掌櫃的面前餡,還是略帶抱歉地關心著夏雪兒道:“長姐,掌櫃的話說得有道理,是藥三分毒,可是為了你的子,我們還是聽郎中的話,買下這堆藥材回府吧?”
“只要有了這堆藥材,讓人給你煎藥服下,你的子就有救了。父親還是很關心你的子,對我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給你找到這味藥材。我們就把它當最後的希吧?”
夏雪兒不在心暗自給夏點贊,他的這副演技若是放在21世紀的話,他絕對是妥妥地影帝級別的人了。但是他們的戲一旦開始,無論臺下有沒有觀眾,他們都得把戲唱完。
無論是對於任何的工作而言,半途而廢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毒蠍知曉喜歡京劇,他便告訴過,京劇一旦開唱,無論是否颳風下雨,無論臺下是否有觀眾,都要將戲給唱下去。
夏雪兒故作咳嗽一聲,虛弱地啟聲道:“病了這麼些年,父親也找過不的郎中來看過,也喝了不的藥了,可一直都是不見好。罷了罷了,就如你所願,把它當最後的希冀吧。”
夏雪兒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含沙影地同夏說,他說的這個價格已經特別合適了,可以將它們全部買下。如果夏這個時候再犯傻的話,那絕對不會輕饒他,他有本事試試。
夏自然是聽明白了,夏雪兒話裡話外的意思,而後轉頭對那掌櫃啟聲道:“掌櫃的,煩請你將你們醫藥館裡的這味藥材的所有庫存,皆拿出來給我們吧,我們將它們全買下來。”
如果不是夏雪兒需要這些藥材的話,夏本不可能會豪到,將這些藥材全給買下來。不過那句話說得很對,千金難買樂意。只要夏雪兒高興就好了,花再多的金幣都是值得的。
那掌櫃一聽夏雪兒與夏兩姐弟的話,他的心自然是要用,喜出外來形容了。雖然這個藥材在這段時日,賣得甚是火,可以說是一藥難求,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這味藥材。
但是像夏與夏雪兒這樣大手筆的客戶,他們還是比較見的。可以說他們醫藥館是非常,難以遇見這麼大手筆的客戶,將這味藥材全部買下,那他們可要好好接待他們姐弟倆了。
掌櫃笑盈盈地同他們閒聊幾句之後,便讓他們在此稍等片刻,他在包好他們所需的藥材之後即刻便來。夏雪兒和夏自然不會介意此事,便讓掌櫃快去快回,他們在此等候著他。
掌櫃在得到夏雪兒與夏的同意後,先是向兩人頷首告退,而後便喚來在櫃檯等候的店小二,讓他找兩個人幫他把地上的那框藥材給包好,而他自己則是包屜裡所剩的那些藥材。








